渡我。

穆不良。主食卫良/非良。近期打算入坑的是聂良和政良。楚留香走少暗/武暗/华武华。现在除了这几对cp以外相关人物的cp基本上都是雷区(。或者是路人。尤其是卫聂/卫莲非常雷。所以(´▽`ʃƪ)感谢让我避雷啦。要卫聂没有,要命一条。喜欢没事儿干做点图玩儿。另外产粮过程中不会去看同cp的其他粮,所以如果有“特殊情况”请直接dd我!

[秦时明月]卫良-情话

*现代pa.

*私设有,ooc有。

“在雨夜的公交车上,你坐在靠窗的位置,我挨着你。你透过车窗看外面的世界斑斓,我也随着你的目光,假装看车窗上排列的点点划划的雨迹。你的脸映在车窗上,你长得可真好看。”

                             ——德卡先生的信箱

拾玖.

已经入春了。

这是卫庄和张良搬入新公寓的第一周。他们花了很大的力气打扫新公寓的卫生和打包家里的东西。又花了两三天时间收拾,连接网线之类的杂事紧赶慢赶的完成。

三室一厅,南北通透。面积的确没有之前那么大,但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是足够了。地理位置有些偏,一天到晚都很安静。邻里基本上都是老头老太太,或者附近大学的学生。

“你可能比看起来的要老一些。”

卫庄将放钥匙的白色塑料盒丢在鞋柜上。

这是栋很老的楼,墙上爬着爬墙虎。但至少干干净净,各方面都能跟得上。 张良挺喜欢这种楼,有着长久时间后的复古感和安静。

“...我的心理年龄很年轻,每天都处在热恋期。”

张良放下挽起的袖子, 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他没看卫庄,而是透过客厅的窗户将目光投向了外侧。天黑的时间相比冬日要晚了很多,橙黄的余光顺着灰蓝的天流淌,鸟雀清脆的鸣叫随距离的拉长而缩小。

“热恋期的家伙或许会每天都粘着自己的对象。”

“...嗯——我可能。”

张良不知道怎么去接。他将目光收回,身子向后一仰,整个人倒在沙发上。

“我只是觉得,这样也未尝不可。”

认识快要一年了,除了亲吻,没有进一步的行为产生了。卫庄想着。张良伸长了胳膊努力捞过茶几上的手机,想着今晚要去趟超市填充一下冰箱。

卫庄应该心情不错,他拎着拖把清理地板, 张良就倒在沙发上看手机。这样的生活好像没什么不好。

晚餐是小米粥和炒菜。张良切了点西红柿用糖腌着, 放在冰箱里冻上。没什么言语交流,卫庄吃完饭就钻进书房去了。张良也坐在书房,书架旁边摆了只软垫,他就坐在哪儿看书,中途出去一趟泡点茶或者切点水果。

卫庄偶尔偏头看看张良。张良靠着墙,白色的耳机线从发下垂下打了几个卷儿后乖巧的挨在衣服上。他盯着书页相当认真,卫庄喜欢的事之一,是观察张良的那双眼睛。他盯张良盯上一会儿,就继续看着自己的电脑屏幕。

其实张良也知道卫庄会看他,两个人你看我一眼我瞅你一下,却又偏偏刻意的避开对方的眼神。

他的心脏跳的——实在是太快了。

张良依旧看书,可他一个字都没能读进去。卫庄的目光会让他变得非常敏感。

“...认真工作。”

他将书轻掩在脸上,一连深吸很多次。随后张良合上书, 起身去厨房捣鼓他的糖腌西红柿。

——他感觉到了。

卫庄抬手抹了两把脸,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果然是、是太明显了才会出现的失误吗。

张良用筷子捅着盘子里的西红柿,砂糖与西红柿的冰凉汁水混在一起,成了几大团红色的糖块。

他非常愿意卫庄看他。谁不愿意被自己的恋人多看几眼。但——羞耻心。张良不确定用羞耻心来说是否准确,但他的确有那么点逃避的想法。

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他们的邻居前来拜访了。

这样的事似乎很少会出现在年轻人身上,就像他们当初没有跟盖聂以外的邻居有过太多接触那样,主动上门,的确很少见了。

敲开门的是个老太太,她一个人住在这儿的中户,西户住的是位经商的老头,只不过前几天搬出去了。老太太年龄很大,看着倒还有精神,她口音很重,张良就贴心的放慢语速同她讲话。 两个人站在过道寒暄几句,那老太太就又背着手回自己家去了。

卫庄坐在沙发上听,手上将报纸的角来回叠了两三层。

“卫先生老了之后一定是个充满魅力的老爷子。”

张良将门关上,他看着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卫庄,冷不丁一句让卫庄有些好笑。

“我已经三十岁了。张良。”

“而立之年嘛,离老还早。”

他又坐回沙发扶手,卫庄感觉到身侧的温度,他抬头看看张良,他有很多时间看完这份报纸,不缺这点对视的时间。卫庄慢吞吞的,用两指折起的报纸一角抚平。

“你是期末考试成绩不错,有些膨胀了?”

张良猛地摇头,想着要怎么把话题移开。

“夸先生有魅力呢?不然我早跟学妹谈恋爱咯——”

——不不。话不该这么说。可他来不及将这句话再吞回来了。恋爱会让他变傻。

“喔,你原来还是想跟学妹谈恋爱的?”

“...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张良摆出很认真的表情,好看的眼睛映着春日下午从窗口落入的阳光。卫庄盯着他看,直到张良耳尖发红逃似的钻入卧室。

跟学妹谈恋爱——算了吧。他哪儿有那个打算,心理年龄年轻,每天都处在热恋期。

张良侧身窝在床上,或许暖和点舒服点,他就很容易产生困意。等他再醒过来,先看到的是坐在床边的卫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卫庄的身形有些模糊,只是他一直在看手机,幽幽的荧光照在他脸上。

他维持着侧身躺在床上的姿势,一直压着的右脸被床单上的褶子压出好几道红印。

“睡醒了?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

卫庄将手机返回主页,放到张良眼前。

“...好亮。”

张良从床上坐起来,揉揉自己的脸。他眯了眯眼,勉强接受卫庄手机屏幕的亮光。八点零六分,晚上。他伸了个懒腰,卫庄将手机丢在张良的床头柜上,斜过身子张臂面向刚睡醒的恋人。

“嗯——晚上好?”

张良依着他的意思,把自己塞了过去。

呼吸,心跳。

足够了。

TBC.

————

我先跪下)靠。
这章真的是...。一言难尽。想表达的都表达不出来,没有意境,文笔欠费。还有ooc(。)凌晨四点半,穆不良脑袋糊住了。有所有的事都等我明天下午睡醒再讲)。之后会整体翻改。整体(重音)

而且这个频率。懂吧。(不)

接下来家里有点事估计不能按照平常的规律更新了。嗯。

求生欲极强。
写了1点点可能会有人想看的除了亲亲以外的东西。
但是紧急刹车了。...

[秦时明月]卫良-情话

*现代pa.

*私设有,ooc有。

感情里不只有风花雪月,眼里的星星,更多的是稀碎的矛盾,无意义的吃醋,越来越明显的自私。

 

                          ——德卡先生的信箱。

拾捌.

从二月十五日开始算起,卫庄已经大半个月没见着张良了。 他算着时间,也差不多到了要开学的日子。

自从那几天连续暴雪之后,这个冬日就未再下过雪。相比那段时间,现在的温度似乎更暖和些了。

张良依旧呆在他老家,卫庄翻着他的空间动态,张良跟他那些老同学去了滑雪场,穿着厚厚的防寒服和戴在脸上的大护目镜。那张自拍照是张良转发的,原po似乎是位女性,张良和她离得最近,然后是其他的几个陌生面孔。一群人站在雪场外面,还在收拾东西。

他们的关系应该相当不错,比张良要矮上许多的姑娘将脸跟张良贴的有些近。

卫庄将手机背扣在桌面上,继续死磕自己的写作大纲。

一点点的,嫉妒。

的确。跟娇小可爱的女孩子一起出现在镜头里,或许是要比跟一个大男人更好。

——毫无意义。

卫庄有点想打电话过去,可对方现在应该是听不见铃声的。手机多半被放进滑雪场的储物柜里锁起来了。

实际上卫庄很早就从家里回来了,他没什么呆在家里过年的欲望,也不知道被家人在心里说了多少次的“薄情寡义”。关于父母,卫庄只是做到了帮忙物质上的赡养,定时打点钱回去。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养父母, 卫庄十二岁才被带走,也不是说这家人对他不好,只是每当和那家人呆在一起,他就有一种“局外人”的孤独感。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感觉也就越来越强。

下午四点十五。

张良脱了滑雪场供应的防寒服, 坐在休息室给自己要了杯热水。他实在是玩儿不动了,跟同学来这种地方已经不是单纯的滑雪了。

休息室的玻璃上蒙住一层水汽,张良翻着手机通讯录,这大半个月以来,他的确很少跟卫庄通话。

两个人断断续续聊了些近期的情况, 张良这里吵的厉害,卫庄不太能听清他在说什么。他那帮同学挤进休息室,叽叽喳喳的跟几岁的吵闹孩子似的。张良跟他们摆着噤声的手势,可那些吵吵嚷嚷的家伙没一点收敛的样子,还大声的调侃张良或者发出类似于“老爷慢走”之类的怪声。张良拿他们没辙,只能将话筒的位置更贴近自己的嘴巴,然后再努力的辨认从听筒传来的声音。

“是我对象,你们安静点。”

张良用掌心捂住话筒,他转过脑袋压低了声冲着那些兴奋过头的同学提声喊了一句。他本就是个班长,平时待人接物相当温和,可管理的方式却相当严厉。如果不是这般性别,他可能也不会有这样好的人际关系。

“大概后天,嗯。差不多就能回去了。”

不过各位都是成年人,在当事人有些要重拾当年班长风范的时候见好就收,跟八卦组似的听张良的交谈。

“只是同学。”

卫庄没这样发问,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却听见张良那边这句话异常的清晰。

“...我没问这个。快点回来。”

张良弯唇笑了几声。

“好。”

“我喜欢你。”

对方像是宣示主权,突如其来的言语让张良有些措手不及。他还没来得及应什么,对方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心律加快。

“哎,你们有什么好起哄的?”

张良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耳垂,出了口气看着自己那群同学。照片儿里跟张良挨得很近的姑娘家庭条件很小,已经跟别人订了婚,他看见卫庄的浏览记录,总担心对方会误会些什么。

“我的学习和工作比你们好解决多了,别用这东西唬我。”

他将热水捂在掌内,看着那群有些吵闹的人。

同学之间的有点没下限的起哄并没张良觉得多尴尬,可带上卫庄那句结尾的话——与其说是尴尬,不如说是有点害臊。

“你们...应该都见过。尤其是喜欢...小说的话。”

张良坐在长椅上,好看的眸子亮晶晶的。他并不害怕说出自己喜欢同性的事,但张良总觉得对象是卫庄的话,要不要说出来还是谨慎为妙。

“...以后会有机会见到的。等你们这群人都找见对象再说。”

张良灌下几口水,等着他那群同学快快收拾完后去吃顿热乎乎的火锅。

晚上八点十五。

卫庄关掉电脑,结束他今天的工作。思路流畅,专注度提高。写了大致设定的厚重牛皮本上夹了只黑色的钢笔,张良前些日子送他的。算是正式的新年礼物,卫庄很少用他,却喜欢带在身边,有的时候进行些访谈,他就会将钢笔别在西装口袋上。

说到访谈,卫庄不太喜欢被别人询问个人喜好和自己书里的相关内容,但这也是工作的一环。个人喜欢就略略带过,书里的内容构思就单纯的随口一说,最后大家不欢而散,访谈内容连一页纸都没有。

张良把客厅里养着的那几盆花拜托给他,卫庄隔几天看一次,浇浇水。那些花也算给他面子,长得还不错。

——他说,他后天就能回来。

那么卫庄就对后天的到来有了点盼头。

晚上九点。

张良到家。他父母早就休息了,他觉得身上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上一次这样出去玩儿也是三年前的事了,虽然坚持健身运动,但张良的确经不起这样的闹腾。

晚上十点半。

卫庄早早就收拾好,仰面躺着一点困意都没有。张良几乎是沾枕就睡,他实在是太累了。

卫庄最后还是没能顺利睡着,凌晨三点半放下手机,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才有那么点发困的感觉。

——柔软,且有着香气。

他有点想念恋人的气息了。

张良回到公寓的日子比计算的晚了一天。

烟灰缸里有五六只烟屁股,空气里是烟草的味道。张良皱皱鼻子,将行李箱拎入客厅,然后推开客厅的窗子通风。

“晚了?”

卫庄听见外面的声响,想着大概是张良回来了。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别的通知。张良站在客厅连外套都忘了脱。

“我弟弟发烧住院,忙了一天。”

米色的风衣很适合他。卫庄站在二楼垂下眼,这解释不通。

“而且我手机摔坏了,得去换个新的。”

他甚至忘了自己社交软件的密码。也没办法找回。张良将行李箱拎上楼,然后停在卫庄面前,唇角上扬抬眼看着卫庄。

“抱歉。”

他迫切的需要恋人的一个吻。或者拥抱。卫庄眉峰隆起,他这样想,却不会真的这样去做。

张良向他那里拢了拢,笑容未减,卫庄觉得张良每每这样看他的时候,就跟窥视了他内心想法似的。

“张良啊。”

卫庄抬手钳住他的下颚,侧过头将极温柔的吻送过去。张良自然的启唇张齿,甜腻且温热,柔软且绵长。张良能感觉到卫庄白色的发丝倾过来,触在颊上有些痒,这个吻是他所喜欢的,也是他意料之中的。

“先生。”

张良被亲到云里雾里,气息不稳只是低低嘟囔一句。

“我也喜欢你。”

卫庄没太听清。但他知道张良是什么意思。他二人有了相对的默契,那些细碎的,无意义的
吃醋和想念一并融在空气里。

三天前的那通电话,此刻才落得一个好的结局。

“我还想再拥抱你。”

  TBC.

逐渐远离主业成为拼图人士(。)

[秦时明月]卫良-情话

*现代pa.

*私设有,ooc有。

原来你是那银河星星,照着我生命长河中的点点涟漪。
原来你是那迷惑我的红,照耀着世间最绝色伤口。

                             ——《霸王别姬》 ​​​

拾柒.

自以为是且被过分溺爱的人入不了卫庄的眼。他养父母的儿子算是一例。

张良将自己的掌覆上卫庄的手背,右手中指关节上的厚茧,骨节突起,手感并不是很好。他没有接着问下去,长出了口气挨着卫庄,目光飘飘幽幽落在并未亮起的电视机屏幕上。

晚上六点半。

这是张良连续第三天没有动厨了。培根披萨的香气和浮动着冰块儿的芒果汁。

“你住宿舍的时候也是这样解决晚餐的?”

卫庄捏着芝士饼边,他并不是很讨厌芝士的味道。虽然闻起来有点臭臭的。

“差不多。宿舍里面没有配厨房。有空调浴室就很不错了啊。”

张良常会被舍友拉去各种联谊聚会或者泡吧。平常他倒经常步行去附近的商场或者小吃一条街,挂着耳机。

“我没有住下的时候,卫先生的三餐是怎么解决的。”

别告诉他是单纯的把东西煮熟然后吃下去。 按着之前的观察,赤练和白凤应该是被禁止进入厨房的类型。

“叫外卖。楼下便利店也有快餐。”

张良算是知道为什么他刚来的时候厨房里会没有东西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偶尔陷入安静。总之最后是吃到那一张十二寸的披萨。

晚上十点半。

“雪停了。但是看样子明早好像不太方便。”

张良掀开客厅的窗帘,他们的公寓离市中心挺远,虽说对面有家商场,也就在过节的时候人才会多一点。像这样下着大雪,也就没什么人了。路面上是一层积雪,只在路边见到一串脚印,慢悠悠的向前延伸而去。卫庄捏着烟盒,在掌中翻了两次后又放在了桌上。

张良在玻璃窗中看着他,张了张嘴没能说什么。

明天是周末,张良已经能想到从早到晚都有吵吵闹闹的孩子在公寓楼下的草坪上玩儿雪的场景了。

“抽烟对身体不好。”

张良转过身,靠在窗框上看着他。

卫庄从高中时代就开始抽烟了,倒不是说受了什么影响,只是他自己想抽,好在没有成烟瘾。而张良跟他几乎相反,张良高中时学生会的风纪委员,三天两头在男厕所就抓到抽烟的学生。

“早点休息。”

卫庄将烟盒重新拿在手里,起身绕开茶几,在电视柜前拉开电视柜下方的抽屉,把那只可怜的烟盒丢了进去。

“嗯。好。你别熬夜。”

可能是他们之间九岁的年龄差,张良总觉得跟卫庄没什么共同话题,总不能谈点什么有关国//家命运的大事。

晚上十二点半。

张良迷迷糊糊的被自己渴醒了,他端着杯子迷迷糊糊的抓着扶手下楼给自己倒水喝,却看见卫庄房间的门缝透着亮光。可张良知道他进房间的时间要比自己早很多。

“卫先生,你还没睡吗。”

张良拉开卫庄房门的时候,才想起来他忘记敲门。好在卫庄压根不在意这个,他正坐在床上看书。

“嗯,睡不着。”

他换了睡意,抹额叠好放在床头柜上。他靠在床头,被子盖着他的腿。圆形的床头灯正亮着,在他睫下投出一片圆圆的阴影。张良困得厉害,他掩上卫庄的房门上楼,随后又下楼重新站在卫庄的放门口,胳膊里夹着他自己那只白色的枕头。

张良没询问他,十分迅速的钻进卫庄的被窝。

卫庄习惯靠右侧睡,枕头也放在右边。左侧不但没有枕头,他睡姿很好,基本上不会翻动,左侧的床单连褶皱都没有几个。

张良将被子裹在身上,背对着卫庄躺下。

“左侧睡对心脏不好。”

“可灯太亮了。”

张良嘟嘟囔囔的,闭着眼睛没一点动的意思。卫庄看了他片刻,将握在手里的金属书签夹进书里,一并放在床头柜上。卫庄拉着被子躺下,伸手关上床头灯。

“满意了?”

他的恋人没有吱声,只是翻了个身面朝着他。卫庄的眼睛还未来得及适应黑暗,但他大概能想到张良唇角弯起的弧度。

恋人在怀。柔软的发丝,均匀的呼吸。略有些快速的心跳声。

床头的钟表指针一格一格的移动,安静有着节奏。张良反而没能睡着,阖着眼感觉有人的呼吸一下又一下铺在他脸上。

聆听心脏和时间一并跳动的声音,张良觉得自己总有一天是要溺死在他怀里的。

“晚安。”

他听见卫庄放轻了声音,将唇贴在他耳边低声说。

                                                        TBC.

————
突然想起原著里卫庄最后去卖包子了。
好想笑。

[秦时明月]卫良-情话

*现代pa.

*私设有, ooc有。

我平生最大的心愿,便是朝朝暮暮有你,年年岁岁伴你,时时刻刻悦你。让这世间少一对有钱人,多一对鸳鸯。

                                     ——傅余。

拾陆. 

“外面雪下得好大。”

张良用手比划了一下积雪的高度,他将门关上,又伸手把拉高了领子的羊绒毛衣领口向下扯了扯,露出冻得发红的一小段脖颈。张良捏着膝盖处的裤子向上提几下,卫庄这才注意到他的裤脚已经湿透了。

这个城市很多年没下过大雪,气温骤降让张良有些不适。 他有些鼻塞,是要感冒的预兆吗。

“天气预报说,这周的雪可能是不会停了。”

他拽了张卫生纸擦了擦鼻子,然后将其团成一团随手丢进垃圾桶。

冬日天黑的很快,客厅里只 开了一盏白色的台灯。张良端着温热的茶水坐在沙发上,长长舒出口气。他从车站走到公寓楼下,这段路几乎全是用蹦的——积雪太厚了。

张良觉得自己越来越懒了,早上出门面对走廊寒风对他而言是种高难挑战。他临近期末,对于笔试部分张良看都不想再看。——之前的冬天他可没有这样过,早起去图书馆,又从图书馆晚归。

“先去把衣服换了,小心感冒。”

卫庄听见张良喝了一大口热咖啡,又吸了吸鼻子的声音。 张良去看他,就看见卫庄正玩儿他的消消乐。他这几天连书房都没进去过,张良估摸着,卫庄是在给自己放年假。

张良将咖啡杯放在茶几上,拎着睡衣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把。

他再次将擦头发的毛巾塞进卫庄手里,后者关掉手机游戏, 将手机放在茶几另一端。

“你还上瘾了?”

“哪儿有。”

张良很认真的回答他, 湿乎乎的及腰长发在睡衣上晕开一片深色。卫庄舔舔唇角,他一手拿着毛巾,另一手端起张良的那只咖啡杯,将里面剩下的、有些凉的咖啡喝完。

他随即伸手撩开张良颈后的发,双唇覆上硬是在张良的后颈嘬出一点发红的印子。张良本就敏感,他双肩向后展了展,双手迅速抬起捂住自己的脖子,上面还留有温度和湿度。他低低哼了一声,把手又慢吞吞放了下去。

他扭头瞄了卫庄一眼, 小说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浅色的眸子却裹着笑意,眉眼中全是张良百看不厌的深情。

“编辑小姐跟我抱怨了你翘掉出版社年会的事。”

张良想起大半个月前跨年夜晚上的那通电话。那天卫庄睡得很早,张良又在楼上忙着剪辑,第二天早上醒来彻底把这茬儿给忘记了。

“太吵了。你知道我不喜欢那种地方。”

“可卫先生穿正装很合适。”

这句话是编辑小姐之前说过的,张良毫无变动的将其搬出。他很少见到卫庄穿休闲装,但卫庄身形高大,本就很合适他的那些高级的手工定制西装。

“我可以考虑换一下。你也可以考虑下一次年会换长裙礼服陪我一起。”

“不可以。”

张良装出愠怒的语气回绝,卫庄最近跟他开玩笑的次数开始上升了。

当墙上挂钟稳稳指向六点半,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落在发顶的手掌。张良向后仰了仰头,睫毛向下垂着,半盖湖蓝色晶莹灵动的瞳。他将自己的分量交在卫庄手上,困倦的小动物在冬日归巢,半干的发从恋人的手中悠然滑落。卫庄伸臂揽着他,时间被无限的拖长,就如此度过朝朝暮暮是再好不过的了。

他们二人都没什么好为对方所改变的,顺其自然。

“你喜欢你弟弟吗。”

卫庄将下巴搁在张良发顶上,他的洗发水 有一股香水的味道。

“喜欢。但他有时候太吵了。”

“卫先生有兄弟姐妹吗?”

张良伸手摸索到卫庄颊侧的白发和他的耳朵,拇指指腹试探性的落在卫庄眉峰,后者顺从的阖起眼,温软的东西由眉峰辗转至他的唇珠,忽的停下了。

“非要说的话,有。”

他睁眼眨了眨,又合上了。他的养父母还有个儿子,年龄多大,卫庄从未记过。

“那卫先生喜欢他吗?”

“不喜欢。”

自以为是自我满足,还只知道索取的人,入不了他的眼。

张良将手放在卫庄的手背上,他指尖触到卫庄右手中指指节上的厚茧,手感并不是很好。他没有接着问下去, 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位置。

    
                                                         TBC.

————

紧急切断)。好困哦。
这章也分开来码。下一章的开头紧接结尾。

自己给自己做个壁纸。
私心卫良。
他们真的太好了。吃我一发安利。最后一p是我想凑个四p。自己糊的。字丑极了趴。

[秦时明月]卫良-情话

*现代pa.

*私设有,极度ooc有。

一且喜欢上谁,就别无所求。只要每天能见到他,就已经觉得很庆幸了。一辈子很短,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可这样心情很长,如高山入川,绵延不绝。

                     ——《武林外传》 吕轻侯

拾伍 .

张良真的从了卫庄的话留下来。他今天本就没课,卫庄也没像他说的那样让张良在他身上挂一整天。

外面下了很大的雪,张良来到这个城市三年多,从未见到这里下暴雪,这是第一次。公寓的暖气很足,雪花积厚堆在阳台外的扶手上,上方的屋檐还垂下几支冰柱。张良将阳台锁住,拉起帘子。

暴雪预警。张良看着手机短信,要按着这样的情况下上三天,市里的中小学估计就要放假了。高中可能不会—尤其是高三生。

早上九点。天阴沉的似乎是要塌下来。

两个人坐在餐厅吃早餐,张良将手机平放在桌上,一手拿着勺子,另一手单指打着字。卫庄看着晨间新闻,他看新闻的时候表情一向严肃,张良又在跟他的同学研究新的录音设备,自然没有寻着卫庄唠嗑。

晨间新闻很快结束,片尾的曲子不知道用了多少年。卫庄摁着遥控器不断换台, 最后不知为何将电视关掉了。

“过了三月就搬出去吧。”

张良听见他这么说,按下手机屏幕键将其关闭,转头看过去光见着人儿的后脑勺。他应该是知道卫庄什么意思的。

“是要单独买房子吗。”

这似乎太草率了。他看着卫庄埋了埋头应下,这种进程对他来说太快了。张良没有稳定的收入,他还是个学生。实习期过后有些事还很忙,本身也不是什么高薪工作,就算是自己买房攒,也要相当长的时间。总之对他来说不是说买就买的。而且掏钱的这一方,怎么说都是那个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的小说家。..这人是不是太有钱了点。

张良胡思乱想着,总而言之是要拒绝的。他毕竟是个男性,不,就算是女性,也不会有这样依附与恋人的想法。

“这里挺好的。”

张良埋头用叉子挑着盘中的煎蛋, 极其委婉的拒绝了卫庄的提议。

“说不定会住进来很优秀的女性。”

卫庄其实并不想再让别人住进来了,这里还空了三个房位。 他很关照赤练和白凤的了,不然早就搬走去别处住了。让张良住进来,其实当初是赤练做的决定,她毕竟还是认识张良的,勉勉强强算半个青梅竹马。

“是你不喜欢我了?”

张良对这个提问有些无奈。他起身远离餐桌,从沙发背后面伸出双臂环住卫庄的脖子 ,两手揪着他的衬衫袖子。

“喜欢。”

他将下巴放在卫庄的肩上。是那种一旦想到了,就动辄海啸山鸣的喜欢。他喜欢卫庄,喜欢,合适。但毕竟是同性。这是他们面对的最现实的问题。

“你知道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可我怎么说都是个男性。”

他也是本要承担更多的那一方。张良安然自若的搂住卫庄,沙发背隔着他胸口有些发酸。

“这些事目前来说太早了。我又不是那种可以自主创业有不少收入的大学生。”

卫庄是真的不太懂人情。张良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 这对于他来说是个很容易理解的道理,张良很清楚自己现在该要什么,不该要什么。

这个问题突如其来,张良是稍有些排斥的。他第一次跟卫庄有这样明显的分歧, 但这不是没办法解决的。

“那。换个地方住。租金平分。”

卫庄不打算放开这个话题。他想的也很简单,两个人单独住,总比要在之后会有人住进这间公寓,还要当个电灯泡影响他们的好。另一事,许是算他的占有欲。当然,一切都会建立在张良愿意的基础上。

恋爱真的能让人变傻,卫庄之前哪儿有这样缠过谁啊。 ...如果这算是“缠”。

“...等到寒假吧。”

张良鼓起腮帮子闷声应了。这是他能够接受的,张良相比卫庄要更坦率,但他偶尔也有别扭的时候,曲里拐弯儿的同意,依旧维持着环着卫庄脖子且将下巴放在人家肩上的动作。

如果他的年龄再大点儿,或者他们认识的再久点。

张良又对卫庄 提出这件事感到庆幸,至少他没对别人提出“买套房子一起住”的要求。假如他们年龄差不多,谈了很久的恋爱,张良说不定就一口气答应了。

他大胆且直白的跟卫庄恋爱,却一直纠结同一件事。他说着希望卫庄能找个优秀的女性, 但自己肯定是不愿意的那个。

“他会喜欢怎样的异性,又喜欢过怎样的异性” 。张良一想到这种地方,就觉着自己难受的要疯了。

酸死了。张良深吸一口气又缓慢的吐出。 他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上一个人都会有这种心情。他从未想过在卫庄身上再得到些什么,光是有享受到亲吻和喜欢就已经满足。复杂的情绪有些放不下了,张良放弃思索这件事,逃一样的躲进二楼的房间,伏在书桌上。

卫庄从未对张良提过任何一句誓言,但他有类似的担心。卫庄不是个会变心的人,除非张良跟别人好了。他会放手,但未必会喜欢别人。他是认定了恋人,不然也不会提出要搬出去的意见。

“...他在担心什么。”

卫庄好像明白,但他又好像不太明白。是自己哪儿没做好吗。 这样的事越想越累。

今天还是雪天。窗外是积雪越来越厚,张良听见门外有脚步声,然后是旁边书房的门被关上的低声。这就又隔上一面墙了, 卫庄坐在椅子上,点了支烟。

不行。这事儿不能留到第二天去。

卫庄这么想着就起身去拉书房的门, 而张良先他一步站在书房门口正盘算着要怎么说。卫庄拉开门,就看见一身加绒格子睡衣的张良埋着脑袋,听见声音了就急忙抬头,一双浅色的眼睛里是暖光。

“先生——”

张良伸手揪住卫庄的袖口, 他脑子一下就乱了,脱口一声自己都没料到的话。

“吻我。”

张良后来想了很多次,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逻辑。对于他来说似乎没什么事情不是卫庄一个亲吻解决不了的。


                                              TBC.

——

极度ooc和意识流。我穆不良用实力掉粉。

[秦时明月]卫良-情话。

*现代pa.

*私设有,ooc有。

“朋友们知道我喜欢你之后,就好像公认你已经是我的了。有关你的事他们都要告诉我。别人对你有一点非分之想我都会想炸了毛的猫。这种全世界陪我喜欢你的状态,比一个人暗恋时的口是心非感觉要好多了。”

                                    ——许长安

拾肆.

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中旬。

张良广播剧的录制很成功,他的舍友拍了录制时的花絮,上传到不知哪个社交网站上去了。正是放送定在大年三十。这感觉就像是一部什么电影压在大年三十上映那样。张良第一次尝试录制这么长的广播剧,每一段对他来说都是挑战。他拷了一份尚未剪辑过的录音,这东西对张良而言算是相当珍贵的回忆了。

“你说卫先生?”

张良将U盘放进上衣口袋,他的舍友眼睛很尖, 上次卫庄过来听试音的时候,他的舍友不仅认出了是卫庄,还看出了这俩人是认识的。可惜的是他记性不太好,如果张良刚刚没有接卫庄的电话并且唤了声“卫先生”,他是绝对记不起来的。

“嗯...认识。”

张良关掉手机屏幕,将其放在桌上。他耐心的收拾自己的台本。他的舍友是卫庄的书粉,自称高中时代就是看着卫庄的推理小说过来的。

“喔,所以你老用放大镜观察宿舍角落的原因?”

——也算是张良搬出宿舍的原因了。表配班的人本来就少 ,除了舍友,他还跟另外两个神经兮兮的表演班男生一同住着。他的舍友有个成熟的嗓音,却没有成熟的心智。

“...或许是。”

舍友自己也挺不好意思。他抓了抓头发, 看着张良拎起挂在椅背上的风衣和围巾。张良今天本不用来,可剪辑上出了点问题,要重新录一段,他就不得不从被窝里钻出来,顶着寒风来录音棚。

“你们怎么认识的?”

“没什么。一起合租的室友,就是他不太喜欢被打扰。”

张良是真懂他这舍友,同学跟自己喜欢的作家是一起合租的室友,不去拜访一下岂不是很可惜。他委婉的拒绝舍友,穿好衣服就准备离开。

“先走啦。后天见。”

他打了个哈气,推门迎接外面的寒风。舍友本身约他第二天出去联谊之类的,张良没有听完果断的拒绝。他毕竟是有恋人的,是跟他同一公寓,长得高大的男性。

在张良到家的时候,卫庄刚洗完澡,站在卫生间里吹头发。他头发要比张良还长些,不知道的人见了卫庄可能还会觉得他是什么美术家。

茶几上放了一只青色的瓷罐,手掌宽那么高,画了几朵兰花。张良盯着这只瓷罐几秒,就又掉头去做自己的事了。他还是有那么点儿好奇这瓷罐的来头。不知道是卫庄买的还是谁送他的。张良按下烧水壶的开关,又拉开客厅落地窗的前的厚重窗帘,打开窗户换气儿。

“隔壁那小子送给你的。茶叶。”

卫庄带上浴室的门,他往这里来的时候,张良都能嗅见他身周的湿气,混着洗发露薄荷的味道。荆天明今天看到他的时候眼神儿都直了,卫庄半天不知道是他长的有问题还是他家有什么问题。

张良笑了几声,他知道荆天明一直嫌弃卫庄长得凶巴巴的。

他伸手掀开瓷罐儿略重的盖子,先看到几朵奶白色干瘪了的兰花花瓣。是兰花茶,名字是飘雪。张良的祖父喜茶,去世之后也留下不少瓶瓶罐罐,张良第一次喝到飘雪应该是在他初中的时候。

“这算是什么新年礼物吗。”

他用木夹夹了点儿茶叶放入玻璃茶壶,倾了热水泡上壶热茶。他喜欢这种下午,两杯茶,两个人。他和卫庄,清静。

“我已经很久没收到过了。”

卫庄擦着未干透的头发,他从小就是“不能交流”的名单中的一员。成绩不错但是性格孤僻还不太好交流。高中还因为在校外打过一次群架而被记过,差点儿连大学报考都收到影响。比起原来,他现在好上很多了。

“哪儿有,我刚送过。”

张良很认真的回答他。他一如既往的摘了发圈,五指按揉自己的脑袋顶。卫庄仔细的回忆一番,他近几个月连包裹都没收到过。

“我啊。”

张良翻了两只马克杯倒茶,递了一杯给卫庄。卫庄伸手捏着杯口一圈将其接过放在了茶几上。

“如果我非要跟你做,你会允许我做到哪一步?”

他顺其自然的将张良有些发凉的指尖裹入掌中,向恋人那侧倾了倾身子。张良被他这句话问的有点儿懵圈,眨眨眼反应过来卫庄可能是在报复他。张良喝了口热茶含在口中,两侧的发随着他垂头前倾的动作一并倾去,将他的眼给遮上了。

“...到我把持不住的那步?”

秀气的青年若无其事的回答有点糟糕的问题,用同样糟糕的一个答案。他把自己塞进小说家的怀里,后者用佯装嫌弃的语气把他赶去了浴室。张良的确该洗澡了,最近外面空气不好,他前几天又一直熬夜,头发掉的也有些厉害。

他洗澡很迅速,张良不到十分钟就又出现在卫庄面前,并且将没有吹过的头发给贴在卫庄背上。他弯着腰,站在卫庄后头,小说家明显怔了一下。卫庄坐正身子,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张良盘腿也坐在他一侧,等待自己的恋人给他擦头发。

张良穿着一身宽大的灰蓝格子睡衣,领口的纽扣没扣,因重量而垂下。背部的衣物紧贴肩胛上的肌肤,白皙修长的干净脖颈。卫庄两手将他及腰的长发拢起包入毛巾,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他似的。

卫庄不知道这算不算请求的一种,张良很少对他提出什么,这让卫庄觉得有些怪异。

张良微眯着眸子向后仰了仰,心情相当不错。

“这算撒娇吗。”

卫庄看见他脖颈的线条,面不改色继续他的“工作”。

“不算,如果你有空,我可以每天都挂在你身上。”

有些悸动的欲望,张良不太敢去实现。他愿意,又不太愿意。他喜欢卫庄是真,让他做的话...暂时不打算这么考虑。这是两回事。毕竟关系确认,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月嘛。

“你可以试试,但我工作的时候不要。”

可你上次工作的时候还回复了我的空间动态。张良享受完了小说家的服务,心里暗自想着,他收拾了浴室,溜回房间听U盘里的录音去了。

“天气预报说,明天会下暴雪。”

卫庄扣开张良的门,将他遗忘在一楼的马克杯送了上来。

“你要去学校吗?”

“...卫先生是有想去的地方?”

张良一瞬觉着自己在哄一个有些叛逆的高中生。卫庄在张良的床边儿坐下,他思索一阵,摇了摇头。

“我是打算把树懒抱一整天。”

“哎。”

张良继续面对自己的电脑,那个CD光碟的图案缓慢转动。

“吃不到,还不允我抱抱吗。”

他记得这句台词。张良想起自己大一那年被强制性的配过一部abo的网剧。他脸皮薄,抽签还抽中了omega,喘的相当放飞自我。只是他彻底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录音棚里出来的,反正之后几个星期他根本没去听内容。

“你之前的一部广播剧,15年的吧。”

张良又不太敢说话了,这实在是——太难堪了。卫庄怎么会去搜他之前的广播剧呢。

“你会去学校吗?”

卫庄又问了他一遍。

“没有通知的话,应该是不放假的。”

“请假。陪我。”

张良差点儿被自己给呛住。他真不擅长应付这种事,哪怕他知道卫庄可能只是单纯的有些担心路上的交通状况。张良慢吞吞的起身往门边蹭。

“你出去试试?”

卫庄偏头看着他,语调压的很低,唇角带着笑。张良就又慢吞吞的回来,认命似的坐在他怀里。

去健身房的次数必须要增加了。

                              TBC.

————

这章写的真是太水了,偏偏内容还是挺甜的。意会一下算了,如果有出本的机会我就再翻出来重写一遍。
下一章还会更水!关于张良的态度,毕竟自己是下头那个有关做的一些方面多少有点顾虑,况且还是个大学生。就算有意向也会放到有了工作之后。像是设定一样的东西吧。

[秦时明月]卫良-情话

*现代pa.

*私设有,ooc有。

我向白雪的林间抛出一捧更白的雪,鸟雀儿相继飞起,浮世的风物止语,躁动的和灵动的都渐渐远去。这让我怀念起夏日里向湖心投下的石子,也曾惹得众荷生动不已,石上的苔藓都开花,竞相渲染一点就破的心绪。然而黑羽毛的清晰,和白花瓣的摇曳,都不是我无端抛洒的目的。多少羽翼纷纷,多少花笑频频,都未曾在意,我仅仅,我只想,惊动你。

                      ——《当你途径我的盛放》

拾叁.

这是张良第一次梦见卫庄。

他白色的发丝垂在耳边,冬日细雪那般是柔软。浅灰的领带已经松了,颈部的弧线和隆起的喉结。他站在不远处,西装外套挂在手臂上。不知在何处的钟表嘀嗒行走,张良定定的看着他,用舌尖舔着干涩的唇瓣,然后上前去亲吻他的发丝和脖颈,双臂还勾住卫庄的腰。

——这真是糟糕的梦。

冬日的早晨没有鸟鸣,丢去了夏日的欢愉。放在床头柜上的电子表显示上午八点半,天却黑的厉害。张良随意的将头发盘了个团子,穿着拖鞋站在窗前。遮盖性极好的床帘被拉开,他闭着眼睛适应一阵,睁眼看见一片闪亮的银。

下雪了。

这是今年第一场雪,张良没来由的有些兴奋,他生在北方,并不是第一次见到雪,但冬天的时候,他没来由的期待着雪的模样。

他从房间出去, 透过二楼的栏杆看见卫庄坐在楼下看报纸。

他又想起了昨晚的梦。

雪花将街道上的一切喧闹都压住,扑簌扑簌的落下。张良安静的下楼,他的身高并不矮,只是比他身形大很多的睡衣衬的人很单薄。

“不冷吗?”

卫庄看看他,又很快将目光收回来继续看他的报纸。张良倒了杯热水,摇了摇头。他将马克杯放在茶几上,刚烧好的水还在冒白气,张良钻进浴室洗漱,出来的时候显得要精神些。

张良喝了几口水,进了厨房准备早餐。

卫庄本身是不吃早餐的,最多吃些水果喝点茶。这样看来他的作息是越来越规律了。

外面的雪很快就停了。

两个人相顾无言,他们实在没什么共同话题。卫庄是个推理小说家,可张良偏偏对这一类的文字没什么意思。卫庄对交流对象的选择一向严苛,张良却是跟所有人都能除的来的类型。卫庄不苟言笑,张良又温润如玉,极好相处。

张良隐隐有点担心他的恋爱运势。

“...要去密室逃脱吗?”

他想了想卫庄的职业,这种地方——可能很适合推理作
家寻找灵感。

“不了,没什么兴趣。”

卫庄低头挑着盘子里的煎蛋沾了些酱油,没有抬头。张良用培根塞住自己的嘴,他早该想到卫庄的回答是这样的。

“你想出去?”

“嗯...一般般吧。”

张良吃好了早餐,收拾好盘子放进了水池。

“你喜欢湖吗。”

“湖?”

张良想起来东郊那里的公园。坐地铁去可能得四十分钟,张良的学校离那里也很远,只是听同学提过几次,是个已经废弃的公园,据说还闹过鬼。...听起来的确是卫庄会去的地方。

“东郊的公园。”

“好啊。”

张良答应的很干脆。有人愿意在周末免费带自己去公园,有什么不答应的。况且还是自己的—自己的恋人。他很少见到卫庄去哪里,张良开始期待那个闹鬼了的东郊公园是个什么样子。

下午四点零七分。

张良看了看手表,他在卫庄车上睡了一觉,连闭眼的时候都没一丁点记忆。脖子有点酸,估计是歪的时间久了。他伸手揉搓自己的脖子,车窗外是高速移动的树木和楼房,越是往东走,人越少,路边有着积雪。

“醒了?”

卫庄单手扶着方向盘,黑色的耳机线从他发间垂下。

“很快就到。”

张良应了一声,展臂伸了个懒腰,他最近常常失眠,睡着了还会做噩梦,在卫庄车上倒是睡的安稳,真是奇怪。

车子最终在一道长长的铁栅栏外停下了。张良抬眼看去,这的确是个公园,里面有个喷泉的石雕,栅栏已经生锈,几处已经断掉。人行道上的积雪完好无损,这里还没人来过。张良钻出车厢,左右环视一周,左手边儿是公园的入口,极高是大门落了锁。

“从这儿。”

张良还没来得及发问,就看着卫庄踩着栅栏的断口,动作干净利落,抓着栅栏的横杆部分就翻了过去。

...他或许还适合当个特工。

“能过来吗?”

卫庄整整自己的夹克领口,张良很清晰的看到他笑了一下。哦,这就是他不穿西装的原因。

“别小看我了。”

张良后撤了几步,接力跑起,跟着卫庄的动作翻过栅栏。他不但常常健身,还学过一点点的柔道和散打——虽然是初中才开始的。

他也是叛逆过的,他在高中的时候还因为学生会的事被人拉到学校后面的巷子,结果倒是没人打到他,他倒是把人家打了一顿。

“卫先生都是这么进来的?”

“这地方废弃很久了。是个弃尸的好地方,对吧。”

卫庄用极肯定的语气说。张良抬了抬眉毛,将语气拉的很长。

“我还不想死——”

入戏还真快。

卫庄冲自己的掌心哈了口热气,这家伙去学配音可惜了,还可以顺手学学表演。张良笑了几声,研究起这个废弃的公园。

两个人并肩一路走,留下一串脚印踏破白雪。高大的松树呈现出近黑的绿色,张良勉强分辨出哪里是路,哪里是被雪水泡软的泥。卫庄一言不发,张良也就不吵他,目光在四周游移,寻找卫庄所说的那片湖。

这个公园相当的大,在卫庄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就已经废弃了。那是在他刚考上大学时,他刚来到这个城市,只呆了几天,算是误打误撞来到这儿的——听错了目的地。

这地方没什么美的,枯草将之前的石板覆盖了,只能从颜色上来区别。枯死的树上满是因虫蛀而留下是洞。张良算是知道卫庄为什么喜欢这里。

再往里走,就已经完全认不清哪儿是路了。

张良向前望,见到一片亮晶晶的东西。是湖。淡白的阳光从松树的针叶间透落而下,张良微微眯起眼,侧过脑袋去看卫庄,可侧过头的时候,正好撞上卫庄的目光。张良猛得低下脑袋,这样的事可以算进他的这个月最尴尬的三件事之一了。

卫庄安抚似抬手拍拍张良的发顶,顺势将人勾进怀里,将自己的左手伸进张良左边的外套口袋。

枯草生长到湖边的石头周围便停止了,东郊的气温似乎比城里低一些,湖面上一层薄冰。湖面平静,没有任何东西的惊动。这是个人工湖。

“我上学的时候,他们都说这里淹死过人。”

“后来呢?”

“不清楚。没人再来过了,只是我把它写成了小说。”

真是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张良本还期待卫庄会编个什么鬼故事出来。张良抿抿唇,寂寞的地方应该举办试胆大会之类的活动。

两个人绕着湖边慢悠悠的走,没什么值得看的,只是同样安静的人享受这里的寂静。

“卫先生喜欢哥特风吗。”

“非要说的话,我喜欢巴洛克风。”

...意外的回答。华丽的,有着浓厚宗教色彩的巴洛克风。张良并不是很懂古典美术,他会提问也是因为这个词常被提起。

“你呢?”

“我只是喜欢复古些的风格。就比如公寓对面的那间酒吧。”

两个人你一问我一答,聊天的内容从艺术风格到了历史问题,氛围却尴尬的要命。张良在历史上话是滔滔不绝,卫庄很耐心的听,他会从这些事情里找些材料,任何的思路他都有把握将其延伸发展起来。

“为什么不去学历史呢。”

卫庄问他。张良高考成绩不错,应该是能找个不错的文科院校。

“可能是因为我更喜欢现在的工作吧。这算是我的梦想
了。”

卫庄没有接话。

“卫先生为什么喜欢我呢。”

张良将目光放在前面一块儿歪下的路牌上。他很难想象卫庄喜欢自己的理由,两个人相差九岁。张良喜欢上卫庄身上的味道,烟草和淡淡的洗发水的薄荷味。他的掌、他的唇和他的眼。衬衣的纽扣系到领口,暗色的花纹打着温莎结的领带。孤独感和高大的身影。

我喜欢他。

“不,没什么理由。”

卫庄思索一时,看着张良很认真的回答。他的眼睛有着浅水那般的清澈和鹿那般的灵动,卫庄抬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拇指指腹安稳的抚上张良的侧颊。

柔软,温暖。

像是鸟雀在休憩后从树上相继飞起,卫庄倾身凑近,呼吸扑近。张良将脑袋侧开些,淡色的唇有些干裂,卫庄能看见些许血丝贴在他的唇角。

“我惊动卫先生了吗。”

张良弯了弯眸,伸舌润了润自己的唇。

他眼里掀起了波澜,像是在湖心投下了一颗石子。张良看着卫庄,伸手拉起自己裹着的白色围巾,盖住口鼻。

“你很成功。”

卫庄有点心律不齐。他还是俯身亲吻张良,后者吸了吸鼻子,没好气的把卫庄的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拍了出去。

“这可不是‘国王’殿下的亲民。”

                                                               TBC.

——
总算是通宵到天亮码完了。欢迎捉虫。要说的好像。好像也都是那么点。群号在上一篇也能找到,有点担心被说抄袭或者被抄袭的事。本来说拆开的,结果没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