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最美的良,泡最酷的庄💪。

穆不良。咕咕文手。偶尔灵魂糊。主食卫良/非良。近期打算入坑的是聂良和政良。楚留香走少暗/武暗/华武华。现在除了这几对cp以外相关人物的cp基本上都是雷区或者是路人)。尤其是卫聂/卫莲非常雷。
所以(´▽`ʃƪ)感谢让我避雷啦。要卫聂没有,要命一条。喜欢没事儿干做点图玩儿。另外产粮过程中不会去看同cp的其他粮,所以如果有“特殊情况”请直接dd我!
啊。还有。我开学了)。
QQ2287360164。随时扩同好,不吃雷区安利。

[秦时明月]卫良-情话

*现代pa.


*私设有,ooc有。


“一想到终有一日与你分别,终有一日你也许会与他人成家立业,我便会觉得如此不甘,但想象着你儿孙满堂白发苍苍的模样,我又会可笑的期待。人死后也许能看见人世间的情境吧?似乎一生一直对你这么任性,这样的话,我独自长眠也没有问题。”

 

                          —— 《越人歌》


叁拾伍.



今晚没有月亮,乌云连做一片,透着有些发红的锈色。


卫庄裹了件黑色的外套,张良在外套紧合的领口看见熟悉的深色格子睡衣。他大概是要准备睡觉的。


张良将身子向车窗那侧斜了斜,时不时就看看卫庄是什么样的表情。卫庄是能感觉到张良的目光的,他握着方向盘,一眼都未去看自己的恋人。


许是生气了——


张良将脑袋抵在车窗上,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他抱着自己的背包,这还是第一次出来到这么晚。这本就不太符合张良的作息,一旦舒适暖和下来,很快就有睡意了。


“现在知道累了,为什么不早点回来。”


卫庄将车驶入小区,他扫了一眼张良,张良倚在窗上应了他一声后打了个哈气。


他倒是想早点回来,无奈的是只要起身就会被摁回去,到卫生间也会被迫拖上一串烂醉的人。说实话这样的聚餐很难应付,张良在聚会开始之前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今天肯定不会出门。


张良又看了看卫庄。


卫庄解开安全扣,脸上没什么表情。


目前卫庄情绪稳定。张良跟在卫庄身后如此想着。


卫庄将钥匙送入钥匙孔,两个人挤入玄关,房里很暗,有一股烟味。


“——不用担心我的。”


张良将背包放在玄关的鞋柜上,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


卫庄堵在他前面,没有要动的意思。可他听见张良在自己后面嘟囔这一句的时候,脸上绷紧出的淡然神情似乎绷不住了。


“不用担心?你是说今天把自己游离在普通人时间范围外的你?”


“你是夜班司机?还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售货员?专门在晚上工作的人?”


目前卫庄情绪不太稳定。


张良尝到些卫庄语气中不同于平常的味道,他抬起眼,卫庄转过身来面对他。张良看不清卫庄的表情,但多多少少能猜到一点。一定会隆起的眉,还有紧抿的、浅色的唇。


卫庄将他圈在门与玄关墙壁间的角落,仗着比张良高出许多的个头和相对更结实强壮的身材。


他本是个冷静理智的人。这话不是他的风格。


从下午两点到卫庄接到他为止,谁直视过他的双眸,谁与他谈笑风生,谁触碰过他。指尖、胳膊、肩、脸颊或是发丝。哪怕隔着什么物件儿,哪怕是无意而为。


——卫庄的理智已经一团糟了。烟草的味道夹在他的呢子大衣里,张良能嗅见。


恋人的呼吸卷起他头顶的发丝,很近。


卫庄喜欢将事情做的调理清晰,但只要牵扯到感情,他的思维就可以被感情揉成一团浆糊。


生气和烦躁源于什么——这个时间和他的——他的什么。


“占有欲” 。


二十二岁的成年男性,坚持健身,该有的肌肉一块儿都不少,有些纤细但不羸弱,又有功夫底子,所有地方都好像恰到好处,照理说不需要担心什么。


不、或许就是因为那些恰到好处,所以才有他担心的必要。


这无关于性别,身体强壮或是身体瘦弱。


“...生气了?”


果真是生气了。


他被卫庄圈在角落,对方的影子落了大半在他身上。张良伸手试着亲昵的撩开卫庄垂下的白色发丝,可手腕被捉住,硬生生的拉去一边。


随即卫庄又松开张良的手腕,另手扣了他的腰,将他翻了个面儿压在墙上,力道大得出奇。


“——嘶。先、先生?!”


这个发展不太对头。张良被迫黏在墙上,这感觉就像他准备从聚餐上溜走但是又被人摁着肩压回椅子上。他反手过去抓住卫庄的胳膊,有些不知所谓。这样的动作似乎极富有卫庄的风格,包括接下来卫庄揪下张良高领的羊绒衫的领口,附唇上去啃了一圈整齐的牙印。


张良捂着自己的脖子,卫庄咬了他一口,下口挺狠,张良觉得他脖子后面定是要多一块儿淤青了。


“咬我、咬我做甚。”


卫庄松开他,似乎是目的达成了。他脱掉外套,格子睡衣被挤得皱皱巴巴。他没理会张良,回房前倒没忘将仍在角落发愣的张良又圈在怀里亲吻。


咬他一下算是出气,又亲他一下是怕他被咬疼了?


什么时候幼稚的像个十三岁的小男生了。张良关上玄关的灯,他拎起自己的背包,回房换了睡衣,这又去洗漱。


他想了想卫庄亲他时也有一股凶巴巴的味道,张良不知要露出一副怎样的表情才合适。


张良隔天醒的很晚,他虽然并未喝醉,可张良对酒精很不擅长,他觉得脑袋昏昏沉沉还有些疼,大概是因为作息忽然改变的缘故。


“你可以再睡两个小时,还正好能赶上午饭时间。”


卫庄坐在沙发上,穿着修身长裤和宽松的灰色衬衫,坐在单人沙发上例行公事似的翻开今早送来的报纸。墙上的挂钟直指十点。


张良给自己倒了杯水,洗漱完后捧着那杯温水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出了口气。


“头疼?”


“稍稍有点。”


卫庄将报纸向上举了举,目光沿着报纸的边缘柔软的看向恋人。


“下回还这样出去吗。”


他探了探张良额头的温度,没有生病的迹象。说真的,他本来想采取更过激一点的惩罚方式,又怕张良被他吓到。


卫庄将餐桌上装着早饭的塑料袋丢给张良,张良捏了几下,还是温热的。



“不。我下回会问清楚的。”


肉馅儿的包子。


张良又看了看时间,平常这个点儿,卫庄早将这份报纸看完一大半了,难怪他总觉得今天卫庄的报纸厚度跟平常不太一样。


大概也是起得晚了。张良安安静静吃掉那只包子,今天下了雪,天色很暗。


他将塑料袋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卫庄卷起报纸敲几下张良的发顶,然后将报纸夹在腋下,给自己冲泡咖啡准备去书房坐着。


张良摸摸自己的脑袋顶,他还没来得及梳理头发,长发耷拉在肩上。


“卫先生——”


张良话没说完,就听见书房门“嘭”的一声关上。他转头盯着窗外的雪景发了会儿呆,忽地弯唇笑了笑。




TBC.


大概写完了。压在墙上这个姿势是我做梦的时候想到的,我终于梦到喜欢的cp了(。开心。姿势非常带感。


完全意识流选手登场。请各位在评论区跟我玩儿(...)我是说如果你们看不懂的话可以问。有些地方刻意没有提清楚,今天的我们对上脑电波了吗(?)


[秦时明月]卫良-情话

*现代pa.


*私设有,ooc有。


“我要是能骗你的话,定是要骗你一生,珠词箴句里,字字藏艳药,句句渗烈酒,灌得你一时醉。偏偏我手足无措,荡失组织语言能力,不敢直视你的眼髓。沉声的说我爱你,你半个字都不肯信。

                              ——傅燃.


叁拾肆.


冷气。


张良抬手摸几下自己的后颈,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有冷气不断钻入自己羊绒衫的衣领。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绝不会选择跟这帮进场前打了鸡血,进场后却一个比一个嗓门大的同学一起去鬼屋。


鬼屋的通道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宽度,张良本站在队伍中间,却在第一个房间的拐角处被莫名其妙的拽去了最后。他被其余五个人安排的不明不白,只能回头看看扮作僵尸,还要保证他们不迷路的工作人员。


这样的真人鬼屋就这么一家,虽然名声打得响亮,但或许是因为资金不足,张良还是觉得这个号称绝对恐怖的真人鬼屋在布置上太过敷衍。


张良将那只红色且没什么光芒的灯拿在手里,他这样一米八的男人钻在房间连接用的过道着实有些难为他。过道狭小,有着一股难闻的铁锈腥气。张良垂着脑袋,他哪儿敢抬头,前面就是学妹的臀部,张良秉承着非礼勿视的念头,极其苦难的钻过过道。


他说不上不怕鬼,但既然知道这只是鬼屋——还是道具不怎么好的鬼屋,自然也就没什么害怕的必要。


可当他转过最后一个房间时,还是出了点儿惊喜。


张良没有买驱魔令,硬是被几个工作人员塞进了棺材。即便他从头至尾都算得上镇静,但莫名其妙被塞进棺材,定是要乱了阵脚。


驱魔令可以避免更多的被触碰,还有被关小黑屋,而被关小黑屋之后,要等到队友全部逃脱后才能被释放。——张良偏偏没有买这东西,他觉得没什么必要。


张良伸手试着推了推棺材盖,只听见几声闷响,而棺材本身纹丝不动。


也是,这东西不到时候是推不开的。他还记得这句话是用红字标出来的。


张良没有再试,这总不会是个什么贩卖人口的组织。


“真糟糕。”


这只棺材的尺寸跟他并不相合,他的头跟脚顶着棺材的两端,整个人动弹不得。要是卫庄——估计压根塞不进来。


他想着如果是卫庄被人往这口狭小的棺材里塞的场景,唇角一扬有点想笑。


大抵会被直接丢出去。——毕竟尺寸不合塞不进去嘛。


张良捏着手里的小灯,他没办法看手表,只能等待。片刻后道具棺材被人推动,他感觉整个棺材被费力的推起,一阵颤动后向上升,然后被卡在什么地方,棺盖移开。


依旧无光,张良借着手里的灯勉勉强强看清周围的环境。没有任何的摆设,只有左侧一扇门。棺材慢慢倾斜,他被丢出棺材,摆放棺材的位置有圆圈,这大概就是推他上来的机器,棺材盖自动合上,然后圆圈的部分又驮着棺材,摇摇晃晃的向下移动。


张良试着向空荡荡的地板下面望,可惜太黑了,他什么也看不见。


左侧的门推开后是很长的通道,有些窄,两侧摆着道具书柜。前方有方形的光圈,他大概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跑了。


等他迈步,书柜又被挪动。张良能听见那些脚步不止一人,将近门边时有人追上他,先是捉住了他的肩,却被张良甩掉;而后又触到他的发,硬是拽下了他的发圈。张良倒抽一口冷气,在发圈被扯下这个动作完成的同时,他已经推开了出口的推拉门。


“...疼。”


他捂着后脑,浅褐色的长发蜷在脖间,因为北方干燥而起了静电,呈现出一种有些滑稽的样子。


这些扮鬼的工作人员还真是敬业。非要说的话,气氛是有些恐怖。


张良呼了口气,揉着自己的后脑。好在他手上有备用的,那几个高中同学过来找他时,他正顺着头发。要说他高中的时候,还是一头利落的短发。


“...你那样说,我也不会觉得是在夸我。”


张良并不喜欢被人说像是个姑娘,哪怕他都觉得长得是有那么一点像姑娘。那些话,调侃一两次他还能接受,只是次数多了,哪怕是平常不怎么生气的他也会稍有些怒意。


他去储物室拿了东西,从背包里掏出手机,顺平压出些褶皱的手机挂绳,挂绳黑底白字,印了一句“晓看天色,暮看云”。


卫庄并未给他打电话。张良知道他卫庄不属于那种动不动就会打电话过来查岗的人,他出门前非常认真的叮嘱了有过“案底”的卫先生一定要吃晚饭,卫庄或许会听他的话。


张良背上包,将手机塞进裤子口袋。


工作人员将张良的发圈归还,那是个高挑却腼腆的女生,大概是学生出来当的周末工,紧张的一连说了很多“抱歉”和“对不起”。张良没有揪着不放的意思,他将发圈套在手腕上,对方没有恶意,他自然不会深究。


晚上七点十分。


卫庄将外卖的盒子塞进垃圾袋,准确的说,他吃的不太好。可能是这一年被张良养刁了嘴,很少有什么食物能单方面的满足他的口腹之欲。


说认真些,卫庄不想张良和他的同学一次性出去呀那么久。跟着几男几女,还不知道要把张良拐去哪里。


他顺起桌上的手机,他不喜欢太繁琐的东西,却还盯着那条手机挂绳发呆。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白底黑字,一反他偏爱深色的调子。


张良那侧正头疼,自助餐厅即闷又热烤盘的边缘堆着一圈焦黑的糊状物,张良被他的同学挤在中间,他不喝酒,只是捧着鲜榨果汁滥竽充数。


他从不讨厌跟自己的同学出来玩儿,可他偶尔这样,无法融入同学们的圈子。


有的姑娘高中留了级,到了合法年龄立即找人嫁掉,虽说不是所有女生做出这样的选择都会如此,但在这群人中的的确确是有的:成了别人的保姆,整日奔波于送孩子上学和接孩子放学,泡在一大堆家务中。当然还有创业成功的,成了群人焦点,将自己的档次提高到这一班人里最高的地方。


张良将那几团糊状物铲出烤盘,他在吵闹中一点一点把自己挪到座位的边缘。他对要去哪家酒吧或者哪家舞厅一点兴趣都没有,对最近很火的社交软件也一窍不通。


他似乎是有那么点儿提前步入老龄化的意思了,至少在这群人中他的确如此。


等这群人有要离开的意思,是因为自助餐厅要打烊了。


凌晨一点。


马路上没有行人,车也没有几辆。张良被之后的几杯酒灌得有些迷糊,好在是冬日的夜晚,他站在街边喝几口冷风,这才感觉要好了些。


他身上沾着一股火锅和烧烤混合起来的古怪气息,好在他之后没喝多少,又拿果汁掺了点,总比那些摇摇晃晃且酩酊大醉的人好。


张良听见背包里有手机铃的声音,他什么时候把手机放回背包的来着——忘记了。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让张良彻彻底底的清醒。他身侧的同学站在张良一侧的树坑旁边吐的正欢,发出了让别人也觉得恶心的声响。


“喂。”


卫庄坐在车里,车载烟灰缸里堆了几只烟屁股。


张良听出他口气不对,意识到卫庄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接你。”


卫庄将两指间的烟掐灭,他靠在车椅背上,吐出一口烟气。


“我可以自己回去,不用麻烦。”


张良向一边躲了躲,他知道这几声呕吐的声音传过去了。卫庄在那侧咂舌,张良小心翼翼地端着手机,他那些同学该吐的吐,该用手机叫车的因为喝醉差点儿将手机掉在地上。


“麻烦?你觉得什么叫麻烦?你自己看现在几点了。”


卫庄口气没什么起伏,他扭动车钥匙,将车开出停车位。


他停在路边,张良那侧依旧有模糊不清的吵闹,而恋人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张良告诉卫庄他的地址,他们聚餐的位置并非太远。他战战兢兢的泡在寒风里,等卫庄到的时候,这边已经散伙了,只剩他一个还站在马路边上。裹着他那件风衣,低头盯着脚尖,像是被谁给抛弃了。


车上的烟味很重,张良坐在副驾驶,给自己扣上了安全带。


卫庄将剩下的半支烟摁在烟灰缸里,调转了车头,一言不发。



TBC.


这个鬼屋是我的真事,长藤鬼校记得给我一下广告费)不要。但我不知道写了个什么玩意儿,改过之后还是看起来非常糟糕,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写不好。对不起对不起大家将就看一看...........。


[秦时明月]卫良-天造地设

*私设有,ooc有。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在梁间的呢喃,你是爱,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间四月天!

              ——林徽因《你是人间四月天》


壹.


他远远地先看见了故人鼓动着的黑色衣袍。


海声愈近,凌虚剑没染上掌中的温热,反倒传来难以忍受的冰凉。屈指大略算了算,这的确是这么些年以来第一次见面。


卫庄拔剑从未有一丝含糊,只要鲨齿出鞘,从来都是纯粹。张良深知自己剑法不及卫庄,但他能接下,只是那力道震得他虎口发麻。


自韩国相遇到现在,都是他略胜一筹。


张良并非一成不变,他那剑法一如既往的飘逸脱尘,已没有多余的动作,更干脆,也更利落——剑于他而言,同样是不可或缺的东西。


“庄兄。”


他将凌虚剑落下,另手抬起以剑鞘推开直指向自己颈间的利刃,而后打了个剑花儿,还剑归鞘。张良抬了抬唇角,这个微笑在卫庄看来就是秋日焦黄的枯叶,可以搁在掌中轻易揉碎。


卫庄已经很难猜透张良笑容里的含义,哪怕得到的感觉还是温和。


他或许变了,又或许没变。


海浪碎在礁石上,碎成几层重叠的白,海鸟的声音是宁静,也是喧闹。


“子房,你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


张良没去看他,只是将目光搁在海面上,身上白色的绸子也如碎裂的浪花,在阳光下显得晶亮。


他那双眼只是向着远方。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柔软,且宁和。


他早已习惯这样风格的张良,可仍旧因时间的空白而怀揣一颗保持了生疏的心,将自己放在了某些意义上的绝对安全地带。


别人靠近不了他,他也不会去接近别人。


流沙对于张良而言,也已是陌生得了。他没少听闻流沙的传言,不用亲眼瞧见便能得知这之间的距离是十分遥远的。


张良长叹了声。


伏念之后询问他外出做甚,张良面不改色的胡乱掩饰过去,他胸前空的发慌,可又沉的似是要担负不住。前些日子过了十五,如今的月亮早有了弯尖儿,煮好的茶早凉下去,几叶碎茶沉在碗底。


月色染开了大片,入秋的夜里便有些凉了,张良将大氅又裹了裹,他有些睡意,但又无法顺利入眠。


卫庄一向心硬,世人常说他无情又残忍,张良想来倒是罢了。


他有的是软处,那些软处被护的极好,但又并非无法看见。张良不好做出什么说法,好的他帮着,坏的他劝着。


张良哪儿知道自己是不是卫庄的软处,但卫庄自己心里倒是清楚他的确是。


他对卫庄而言,同样遥远。


护着,捧着。


意气风发的青衣公子变得圆滑,举手投足间还有当年风雅,到底是熟悉,还是陌生。揣着生疏的心的思想,在入夜后被扰乱。


他们之间是有一件被时间尘封的往事,分别时张良望着他浅笑,眼里柔的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


“子房。”


卫庄从不好好的从门进来。如果有机会,张良定要说他几句。窗口吹入冷风,案上的油灯乱了阵脚,直到张良拢掌护住,才使它免于受苦。


“我知道你要来,庄兄。”


“但你只准备了一只茶碗。”


卫庄将窗子合上。张良抬了抬臂,氅子便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


“不够用吗?”


张良往里舔了暖茶。他瞧见卫庄袖口沾了深色,不言便知卫庄方才做了什么。张良起身取了块儿白布,沾着点儿清水帮卫庄处理袖口上的血渍。他跪坐在卫庄身侧,左手探入人袖里将沾了血迹的布料撑平,另手食指抵着白布一下一下趁着烛光吸取那些不知出自谁身的液体。


“够用。”


卫庄默了片刻,开口应声。


张良抿着唇笑了笑,手中的动作并未停下。今日天气尚好,但虫鸣声相较夏日显然是弱了。


纤细。


从外表上看,的确不像是个习武的男子,一副乖乖巧巧,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生样子。


卫庄冷不丁抬手捏捏张良的小臂,他整日练剑,该有的肌肉一样不少;又在小圣贤庄教授儒家六艺,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


“何事?”


张良刚要收手,就看卫庄过来捏捏他的小臂。


“无事。”


卫庄垂眼下去,他一人只身前来,路上却被一小队秦兵看见身影,人多眼杂,他这才出手,没留一个活口。但此事一出,小圣贤庄四周巡逻兵的数量定要增加。在这之后,再来小圣贤庄就是相当冒险的事了。


“殿下可还好?”


他不知要如何去称呼赤练,在张良印象中最深的,还是那个有些娇纵的小公主。哪怕张良知道,赤练早不是当年的红莲。


这个问题难住卫庄,红莲成赤练,要怎样说她“好”?


“...那。”


“庄兄可还好?”


无论是怎样的答案,如今都在张良的期待范围内。


“我——”


“我很好。”


卫庄将目光落进张良的眸,那里仍是柔软,就同午后见面时一样。灯芯兀然一阵乱摇,片刻后又恢复如初。——他是这灯芯。卫庄抬了抬手,又放下。或许有些动作,现在太过突兀。


至少对于现在的他们而言。


“如此甚好。”


张良打了个哈气,他有些困乏,平日里这个时候,早就睡下了,也就卫庄流离在正常作息之外了。


他不知要如何开口送走卫庄,但这件事的本质是他不太想让卫庄离开。


当年骑马离开之日,卫庄并未送他。张良就此有些羡慕韩非,不过就结果而言,并没什么可羡慕的。


他们之间没东西可聊,卫庄并非为了日后之事而来,张良也不想跟他提那些繁琐的事。今夜的时间属于他们,也该属于他们。


张良经历了很多,如今齐鲁三杰的名号算是遍了天下,以流沙所编织起的消息网,卫庄想要得到张良的消息并不难。他知道张良何时来到桑海,何时拜师入门,何时成了小圣贤庄年轻的三师公。


但有关卫庄,张良只能凭借传言。


流沙一向不见首尾,想要连续到实在困难。


胸中千言,口中并无一字可吐,张良启唇,又合唇。


那个尘封了的事,是否要开口?


卫庄去碰那碗凉了的茶,张良先他一步,先行夺来,仰头喝尽早已失了风味的茶。


苦涩。


他而后添上新茶,可新茶也只是温热,天气入仲秋,这是自然。


“你何苦这样。”


卫庄以指腹触摸杯口,又将指放在唇上。


尘封的事。


张良阖了眼,将头垂下去。他一手搁在桌上,低声地笑。他早没有当年那样的青涩幼稚,哪怕还处在年轻气盛的阶段。


张良很擅长审问自己,所谓“吾日三省吾身”嘛。


他知道自己变了。但他变了,也没变。


“庄兄还记得。”


“良以为,庄兄早就忘去了。”


张良又抬头,发现卫庄的神色似乎柔和些,逆过光看又有些迷糊。


“我记得。”


他们曾是伴侣。



TBC.


天造地设可能按照动画剧情进展的更多,但我脑子不好使可能会弄错时间线。


这章想要表达的感觉很多,有些地方的重复我是刻意这样做的,想要尝试新的方法。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感受到)...。如果有什么意见和问题之类的请告诉我。


天造地设的存稿不多,我也就写了四章。更的更慢,先码出来时因为天行九歌没有完结,有很多猜测都没有实际支持,比较怕有人打我(靠) 。


再想到什么我就醒来再补充。


[秦时明月]卫良-情话

*现代pa.


*私设有,ooc有。


点燃三根火柴的夜里:一开始是为了看到你的脸,接下来是为了看到你的眼睛,最后是为了看到你的嘴唇,余下的黑暗是为了想起你的全部,将你紧拥。


                   ——《夜巴黎》


叁拾叁.


满打满算到今天,他二人成为恋人已整整一年了。


张良切开最后一颗土豆,拢进瓷盘后放在餐桌上。他算了算时间,卫庄差不多也该拎着火锅用的肉类食材回来了。


小区算是偏远,街对面有两三家咖啡店,一家书店。即使是圣诞节,也冷清的没什么生意。再加上小区里多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物业没装饰什么。不过比起装饰,张良更希望他们能维修一下路灯。总得说现代人过外国圣诞节时会有的氛围在这个地方找不到一星半点。


张良正站在厨房捣鼓料碗,卫庄将塑料袋里的肉卷全部放在桌上,冰箱里还有一提芒果汁,卫庄不太清楚是从哪儿来的,大抵是张良从他们学校对面的商店拎回来的。


“料碗自己来厨房调。我没碾蒜泥,要碾就自己来。”


“喔,我不用。”


卫庄将外套挂在衣架上,餐桌上的锅里的辣汤正咕咕噜噜地翻滚,张良抓了点香菇丢进汤锅提鲜味,卫庄嗅着味道,感觉到明显的饥饿。


不论是卫庄还是张良圣诞节或是万圣节这样的节日对他们而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只是单对今天而言,的确是很特殊的日子。与其订一份昂贵而且压根不够两个正常男性填饱肚子的高级餐厅晚餐,不如自己动手煮火锅。


在冬天吃火锅,似乎是约定俗成的一件趣事。


电磁炉嗡嗡发出响声,张良忽然想起去年做过一次炖肉。那次似乎反响很不错,之后却因为太过麻烦而不再尝试。


“想什么呢。”


卫庄用筷尖敲敲张良的碗边,然后用舌尖舔去沾上的香油。


“喔,没事。”


张良吸了口气,方才嚼到夹在肉卷中的辣椒,从舌尖延上一股辛辣,他连灌下几大口芒果汁,又将唇贴在因饮料冰凉而冰凉的马克杯上。卫庄透过水汽明显看见张良翻了个白眼。


他很少见到这样的表情,对于平常那个温和有礼的张良来说,是有些罕见了。


“我喜欢你的文字。”


卫庄摘了抹额,随手搭在身后的椅背上。他将扎在筷子上的鱼丸捋进碗里,抬眼看看坐在对面的张良,又很快将目光移开。张良愣了片刻,他去看卫庄时,也只是从氤氲的雾气看见对方模糊的轮廓。


“——你还有看杂志的习惯。”


那大概是一个半月之前的事儿了。张良向一期不怎么有名的杂志投了篇随笔,名字被印上了封面,虽然是笔名。样刊前些日子寄回来了,他随手收在了书架上,没想着卫庄会去翻。


“杂志的确不是什么好杂志,你的文章在里面太突兀了。”


前前后后都是些不带脑子似的言情小说,中间开了专栏,堆了一些莫须有的专家发言和乱七八糟的广告,张良那篇随笔也夹在那堆东西里。


卫庄倒不是特意去翻的,但书架上多出本花花绿绿的东西,他还是能察觉到的。


“——突兀。”


“你可以往好一点的杂志投,我有几家推荐的。这样的杂志——配不上你的文字。”


卫庄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他又夹了点鱼丸丢进锅里,似乎是很中意这个。张良看着他,扬唇笑出了声。


“这是夸奖吗?那我可就收下了。”


他笑盈盈的看向卫庄。


今夜有月亮,从餐厅的窗子上可以看得很清楚。冬日的夜晚,没有虫鸣。


热腾腾的水汽摇晃上升,然后倏地一下晕开。


卫庄的确喜欢张良的文字,当然,相比之下他肯定是更喜欢张良本人。


柔和、安静,细腻。如池鱼,有如明月。这其中并不包括张良是他恋人的原因——不,或许还是有那么点的。只是作为读者而言,卫庄还是很倾向这样的文字。


锅内红色的汤汁随着摁下电磁炉的停止键而逐渐停止翻滚,汤面飘浮着几只圆滚滚的灯笼椒。电磁炉停止运行,张良早就挪去沙发上靠着,双眼望着电视机屏幕发呆。他有些乏困,两手搭在肚子上长长地打了个哈气。


“吃饱了就睡觉会长胖。”


卫庄收拾了餐桌,他瞧着剩菜,明天中午估计也有的吃了。


“哈——我可还没睡过去呢。”


张良翻了个身,倒过去跪坐在沙发上,两手架在沙发靠背上拖着下巴。卫庄站在厨房背对他,拧开水龙头洗碗。我做饭,他洗碗,也成呀。张良看着卫庄的后背想到这儿就扬唇笑起来。


严苛、锐利、固执,不近人情。或许都是这样看他的。张良从未见过他脆弱的一面,或者说,卫庄从不会把自己脆弱的一面表现出来。


——张良不敢说自己了解卫庄,但他又并非是不了解的。


他曾经喜欢过怎样的人,又喜欢怎样的人。张良能想出千百种,然后自己嘲讽自己的嫉妒。


张良将这件事告诉过卫庄,卫庄一边看报纸,一边用苹果堵住张良的嘴。


卫庄何尝不是如此。


“你开始多愁善感了。想这个又有什么用,不如多想想我。”


他这般回应张良,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学的这种情话。然后他将张良藏在冰箱底层的朗姆酒冰激凌吃了个干净。


张良又打了个哈气。


张良正迷糊着,趴在沙发背上还有点睡过去的意思。他一下一下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房里的灯却兀然灭了,发出相当清脆的一声响,硬是把张良吓清醒了。


卫庄似乎也被惊到,碟子的边缘不偏不倚磕在洗碗池的边缘,他摸了摸,幸好没碎。


“....停电了?”


“大概是吧。”


好在月光干干净净,也不算是一片漆黑。张良离开沙发,摸索着找见被自己蹬去沙发底下的拖鞋,起身站在客厅的窗边向外看。


整个小区黑乎乎的一片,没有灯光。


“都停电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张良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在自己房里翻出一排白色的矮烛。这本来是他买回来打算煮水果茶用的,没想到会突然停电。


卫庄借着月光把碗碟一个不剩的洗完,他抽了张纸擦手,看着张良熟练的从电视柜下方柜中摸出一只打火机,掏了几只蜡烛逐个点燃。


两个人并排坐着,蜡烛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看过《夜巴黎》吗?”


“没有。我不喜欢外国人的诗。”


张良若有所思的点头,抬手伸了个懒腰。而后他捏起卫庄肩上的一小缕发绕在指上。


“在点燃三根火柴的夜里:一开始是为了看到你的脸,接下来是为了看到你的眼睛,最后是为了看到你的嘴唇。”


张良绞着卫庄的发,他嗓音清朗好听,垂着眸子。卫庄由他摆弄自己的头发,认真地听对方口中的句子。


“余下的黑暗是为了想起你的全部,将你紧拥。”


他一边说着,一边松了卫庄的发坐直身体,仰头抬臂硬是将高大自己不少的男性揽在怀里。


卫庄一瞬有些乱了,但他很快镇定,将脑袋埋进张良的肩窝,同样的,他也紧拥了自己的恋人。





TBC.


我去找前任复合了....!但对方莫有回应我。估计是没有什么可能了但我还是想...。希望大家给我那么一点点支持(........)虽然给我支持也改变不了最后的结局啦)。


另外这章其实是一周年纪念日,但写的有些索然无味了...。抱歉)。


[秦时明月]卫良-情话

*现代pa.

*私设有,ooc有。

若我是白日,你便是那山,依你起,依你落。朝朝暮暮,千秋万代。

           ——白日依山尽

叁拾贰.

天气很好。

深秋的阳光少有的显出温度,卫庄坐在车里,车椅背向后靠去。他两指间夹着剩下一半的烟,青灰色的雾气由天窗散出去。他的车子停在张良大学的街对面,校门里三三两两有人结伴出来,图书馆的灯都亮着。卫庄坐在车里,只听见发动机嗡嗡作响。

昼短夜长,浓厚的暮色晕染上灰蓝的天。 车窗被扣响,张良穿着他去年买的那件灰色长风衣站在车外。卫庄知道是他,开了车锁放张良进来。

张良答应同他一起去今晚的聚会,听说有新人作家也要来。

只是卫庄对那个作家一点兴趣也没有,但这种交流会对作家而言还算是挺重要的场合。穿了套深色的西装,张良之前没见过,猜这套衣服一定是手工定做的。

卫庄将车停在小区楼下,张良快步上楼,从衣柜里翻出他的那身白色西装。张良都快要忘了这是他什么时候买的,也记不清他买这套西装是为了什么,感谢他还有用武之地。

这比起卫庄身上的西装要逊色多了。这毕竟是在购物网站上买的,不说杂牌还是正牌,它连个牌子也没有,九十九一身包邮。

...总之能穿就行。

他把那身西装套在身上,坐在车上给自己打领带。 张良不知道为什么店家要给这套白色的西装配一条浅紫金线花纹的领带,领带的风格和西装的风格完全不在一条线上,可他没别的选择。

卫庄对他这身西装半晌不知要发出怎样的言语,最后只能夸张良领带打得不错。卫庄不在意张良穿什么,但他很在意这身看起来有点尴尬的西装。

该给他换套新的了。

卫庄扶着方向盘,张良毫不在意的整理自己的衣领,然后偏头安然自若的望着窗外。他也不在意自己穿的什么,但如果卫庄说很在意他穿什么的话,张良可以去挑一套更好的。

出版社包下这家酒店的二楼,张良跟在卫庄身后,气定神闲的样子像个老头。

卫庄是焦点,他不是。那身九十九包邮的西装让他看起来——像是个蹭饭的。可谁是专程来这种地方吃饭的呢,不缺那么一个人的饭菜。张良从服务生盘子里接过一杯香槟,慢吞吞退到餐桌边一心一意吃着晚餐。

他很好奇这么大的排面全部包下来要多少钱,张良敢说这东西没他做的好吃。

不过那个新人作家似乎比谁到的都完,他一步长一步短的进来,将在场记者的目光都吸了去。 卫庄得以脱身来寻张良,他接过张良手里的那杯香槟抿下一口,撇撇唇角明显是不满意的样子。

“会有压力吗?”

张良偏头问他。卫庄摇摇头,他没什么可怕的。这个新星作家别想打扰他的质量和销量,卫庄有这个自信。

“喔,那太好了。”

张良埋头去吃盘子里的培根,卫庄就站着看他吃。那个新人作家环视一周,他跟顺利的看见卫庄,那头白发实在惹眼。张良倒是没抬头,一心认真卷着培根。

比起他的老前辈卫庄,新人作家似乎对张良更感兴趣。张良感受到他的目光,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好一会儿,而后张良恍然大悟似的要说什么,对方抢先一步极其大声的叫出他的名字。

这下卫庄也不太明白了。

张良确认了那张脸。这位新人小说家是他的初中同学,当时关系还算不错。只是初中毕业之后断了联系,光记着有过这样的人,张良甚至都忘了他的名字。

“配了先生的广播剧。你们先聊。”

我再去拿杯饮料。张良的后半句没说出来,可他本人却因为新人作家的问题得了些目光。

毕竟他是随着卫庄进来的,一身看起来就廉价的西装只让人觉得他像是个普通的蹭饭助手,可当这刚出道的作家跟他称兄道弟就差揽着肩嚼耳朵时,张良明显感觉到有目光向自己又分了一大半。

卫庄不情不愿的跟自己的后辈进行商业式谈话,语句里都不想给对方一个台阶下,张良干脆躲到一边继续吃他的晚餐,这种时候他插不进去话题。如果放在卫庄跟别人,他可能还会提醒卫庄注意语气,给对方留下个台阶。

——这大概是他的报复心,那些无法挤过去的记者们,全因方才的事注意到他,带着敷衍一样的表情问他些胡乱编的问题。张良开口一问三不知,贯穿了自己吃饭的本意。

他都“不知道”的事儿哪儿能让这些乱七八糟的记者知道呢。

“下回请你吃饭。之前老去的那家烧烤。”

新人作家喝的微醺,他被代驾塞入车厢,打了个酒嗝,而后从自己的上衣口袋揪出名片递给张良。张良伸手接过,看他摇上了车窗。

车子尚未发动,卫庄不带看的伸手抽走张良手里的名片,揉成一团丢进路边的垃圾箱。

“刚刚出道就膨胀成这种样子,以后有的是亏让他后悔。”

卫庄没一点喝醉的样子,张良用手碰了碰他的手背,估计是被怼的不耐烦了。也是,他一个人儿在这个顶峰站的久了,突然冒出一个新人,还不知收敛的跟他摆架子,嘴上不饶人的,卫庄觉得他该去做个律师而不是小说家。

“他就是这样的脾气,大概只是想逞强。”

怎么说也是同窗三年的同学,虽然张良把他的名字都忘了,不过见一下面还是能回想起不少平常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的事。张良知晓他的脾气,的确容易膨胀。再加上如今混的好了,见到当年的老同学,不膨胀的要飘起来才怪呢。

“你还护起他来了?”

卫庄一抬眉,他看着张良好一阵不快。

张良捏捏他袖口的两粒贝壳光泽的纽扣,停车场很静,可以当做恐怖片的重要场景。 现在还不算晚,将近九点半。地上停车场一贯的阴凉,张良暗想幸亏他多加了衣服,不然现在一定要冻的发抖。

“我哪儿有护着他。”

卫庄身周有男性香水的味道,相比进入会场的时候已经淡了很多。张良一开始只嗅见一丁点踪迹,会场的味道太杂,让他的鼻子有些审美疲劳。卫庄按了车钥匙,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你刚刚喝酒了。”

张良拉上车门,卫庄拧动钥匙,他摇摇头说了声没事。除了那口香槟,他就只喝了红酒用来应酬。他还要载个小家伙回家,哪儿能让交警拦了。

张良扣上安全带,认真的问他有没有醉。卫庄一扬唇角险些笑出声来。 他承认他会因为张良和别人的某些对话而醋意大发这个行为像个莽撞的小子,但张良那颗好使的脑袋偶尔缺根筋的时候也足够可爱。

喝醉的人哪儿会承认自己醉了,更别提他连醉的意思都没有。

他倾身向恋人那里凑过去,将舌尖酒水的微苦递去对方口中。

“你醉了。”

“没有。”

张良将脸转向另一边。

“有。”

卫庄没话了,他将车子驶出停车场,贵到离谱的停车费让卫庄有些惊讶。饭菜难吃是真,消费奢侈也是真。

张良一直看向窗外,一声不吭。他早该习惯卫庄的亲吻才是,现在巴不得用西装外套把脑袋都裹起来。

他看起来是不能喝酒,香槟也不能。

张良将脸贴在发凉的椅背上闷闷的想着,而后将整个身子都拧了过去。


TBC.

中间改的好像有些乱。如果你们看不懂的话我就再改。三四点我的脑子是真的不好使,跟浆糊一样。语句也组织不到一起,甚至还很接地气(?)。
看不懂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再改的👍。

[秦时明月]卫良-情话

*现代pa.

*私设有,ooc有。

我会永远抱紧你,天地广阔不如你的眼睛,万千世界不如你给的一切,除你之外万物都缺乏新意。

我不需要梦境至深的浮华,或现实至尽的壮阔。我的思想至深,是你。

           ——《你怎么又来暗恋我》

叁拾壹.

卫庄在书房里打电话,张良侧耳听里面的动静,像是在跟谁吵架一样。他最初以为是跟编辑小姐讨论什么,毕竟这算是种日常生活了。可越往后越不对劲,声音慢慢变小,随后消失。卫庄拉开书房门,脸色有点——是很难看。

他将手机丢在茶几上,拿着烟盒站在窗边。卫庄在指间转动金属的打火机,他看了看张良,确认张良颔首是肯定他可以抽烟,他这才抖出一支,叼在嘴里点燃了。

卫庄身周都是低气压,就像言情小说里身为冷漠总裁的男主人公会有的,他表情很僵,同平常不一样。

张良将电视机的声音关小,直到卫庄吸完那支烟,他的表情才有所松弛,显得平静了些。卫庄坐在沙发另一头,张良将圈在怀里的圆形抱枕递过去,卫庄摇头拒绝了。他好看的唇呈出向下的弧度。

“怎么了。”

张良放轻声音,打量卫庄的表情。卫庄仍旧捏着那只金属打火机,他丢在茶几上的手机呼吸灯不断闪烁。张良耐心听着,他不想强迫卫庄一定要说出来,但交流是必须的,如果他说,张良一定会听。

“是我弟弟。”

卫庄长出了口气,伸手去拿张良怀里的抱枕。

“弟弟...?”

他听到过,卫庄不喜欢他。

“我养父母的亲生儿子,比我年龄小。之前你有问我喜不喜欢他。”

卫庄说的轻描淡写,十指却将那个抱枕蹂躏的严重变形。张良点点头,然后迅速的反应。他不知道卫庄竟然是养子。只是张良不觉得对这点有什么值得非常在意,某些方面的。他垂下头,伸手过去也蹂躏那只抱枕,听卫庄少有的抱怨。

“他没比我小太多,是个名副其实的败家子。”

“我有责任照顾养父母,但我没责任救济他。况且这不是第一次了。”

卫庄“救”过他很多次了。

两个人跟揉面团儿似的折磨可怜的抱枕,卫庄说到这儿便不打算继续下去,张良只是应声,他发表不了什么言论。方才十有八九是那个传说中的弟弟来寻他要钱了。

“是让人很无奈的人吗?”

“是不可救药。”

卫庄没有一点留情面的意思。张良舔了舔下唇,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放在他身上,吵倒是不会,不过张良不觉得自己的弟弟会成这样。但要是成这样了,他可能真的会手足无措吧。

张良凑过去亲亲卫庄的侧颊以示安抚。他得多跟张勇通几次电话,看来养成一个有不错品格的弟弟要从小抓起。

卫庄对此很头疼,社交软件上的消息不断刷新。他的表情不再有什么变化,将那个软件果断删除。

他有时间跟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耗着,还不如跟张良一起看点无厘头的宫斗剧——他当然不是真的看,对卫庄而言那是毫无营养的东西。

“我父母还算关照我,没什么特殊的。”

“嗯,我知道呀。”

卫庄打开电视机,天气预报还算准,多云转晴。张良向下滑了滑,整个人半靠在沙发上。

他大概是六七岁的时候离开孤儿院的,不过卫庄从未觉得他在孤儿院长大或是在养父母家长大这样的区别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十一月份的日子彻底压下夏日的喧嚣,略有些暖意的阳光落在那盆多肉植物上——张良早将他们栽种到新花盆去了,塑料的兔子装饰品放在花盆的角落里。

张良拎着那只抱枕睡午觉去了,卫庄钻进浴室洗澡,而后他也去进行午休。卫庄觉得张良的“冬眠期”快要到了,在那段最冷的时间内自己的恋人将会面对睡不醒和经常发困的一系列有点可爱的问题。

卫庄进屋时看见张良将被子全部裹着缩成一团,还没到集中供暖的日子,估计是冻到了。停止供暖后的几天温度会下降,厚点的被子或者毯子往往是等仲春张良才会收拾着洗了。

他扯开被子迅速钻入,长臂一伸将自己的恋人搂进怀里。

张良迷迷糊糊地睁眼回头看了看,又很快睡着。卫庄用自己的腿试探着碰了碰张良的脚跟,他果然是冷了,双足很凉。卫庄把他抱紧了点,双唇亲吻他的发丝。

恋人呼吸平稳均匀,大号的睡衣松垮垮的罩在身上,深棕的发丝被卫庄撩上去,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他大概要准确的理解什么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虽然他是个男的。

张良的确有点像个姑娘,长相秀气看起来像是个会出现在古代名门的有教养的公子。待人细致又温和,应该又不少女孩子倒追他的。

在晴天也没什么阳光的昏暗房间,张良先前就有同卫庄一并睡午觉的习惯,搬家前后卫庄的房间都是背阳朝阴,实在是太合适在各种天气午休。久而久之,大概形成习惯了。

房里只剩呼吸声,隔着衣料感受心脏跳动。

喜欢他。

最后还是卫庄醒的更早些,张良不知什么时候翻身过来了,他一条腿压在卫庄的腰上,两手是抱臂的姿势。卫庄小心的抬着张良的腿,自己则向后躲了躲。睡相上的问题应该是不容易改变的,卫庄也说不上讨厌什么,或许是一些小问题和小瑕疵正在促使他们维持恋爱。

他知道张良的小问题和小瑕疵,同样的,张良的手上也捏着卫庄的小瑕疵和一些见不得人的小问题。

就比如卫庄除了手机电脑和电冰箱以外,对于所有的生活电器一窍不通。

“......先生?”

张良还是醒了,他的膝盖仍被卫庄托在掌心,昏暗房间里弥漫温度,张良经历了短暂的迷糊后,他迅速的起身将自己那条“不知好歹”的腿收回。

“我...压到你了?”

张良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卫庄收了手脱掉睡衣去换衬衣,他背后的肌肉轮廓相当明显,这绝对是会让很多女生倾心的后背。

“没有。”

卫庄像安抚小动物似的拍拍张良的发顶。

怎么可能。张良偏了偏头,他还有困意,又躺下歇了片刻后迅速起身跟着结束了自己的午睡时间。卫庄去了书房,张良回房间试昨天新到的麦。

卫庄敲打着键盘,电脑主机运转的声音充斥着书房。卫庄觉得自己得换台电脑,这个年龄很大的老爷子电脑经常吞掉他的稿子。卫庄又不太愿意占用张良的电脑,虽然那台电脑的配置很不错。

张良削了盘水果端进书房,他进门先是闻到了烟味,卫庄靠在椅背上抽烟。他近万字的稿子被吞,虽然还有手稿的保留,但一次性打这么多字是真的让他心烦。张良瞅瞅电脑上的空白文档,又瞅瞅卫庄咬着烟嘴儿时脸上不耐烦的表情,他将果盘放在卫庄书桌上,尽力不发出什么声音。

“你怕什么。”

卫庄将烟掐灭,挥散周围一圈烟气。张良总是这样小心翼翼地,卫庄也不知道他累不累。——跟恋人在一起又何必这么拘束呢?

“...你刚刚看起来,超凶的。”

张良想了想得出一个不知算不算敷衍的结论,卫庄抬眉看着他,张良和小说家先生对视几秒,觉得自己的说辞应该没什么理论上的错误。

“小心没有女生喜欢?”

张良去调侃他,对方眼神软了点,他将烟灰缸里的脏物倒进垃圾桶,伸手扯住张良的衣服下摆,将其拉进,卫庄抬头看着张良的双眸,唇角噙着笑。

“要是真的有别的女人喜欢我——”

“你会害怕吗。”

卫庄语调平平稳稳,他一手扣住张良左手五指,另一手搭在电脑桌上,巧克力味的烟草味在空气中上升,然后凝固。张良将脸上的表情收了起来,纤长上翘的睫毛连续颤动着,他眼里的潭水掀起一圈圈的涟漪。

“你会喜欢她吗?”

张良反问道。他也是语调平稳,那双眼紧盯卫庄,他很少做出这样的表情,眼神很少这样锐利,要穿透人一般。

“我不会。”

恋人眼中的波澜得到平息,张良本想生气一下把卫庄晾在书房,可他现在看着卫庄的脸却无论如何都气不上来。张良假做愠色的抽身要走,卫庄松了手看卫庄走到门边。

“...留我一下?”

“留。”

卫庄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张开双臂,一副尽在掌控的样子。张良脸皮薄,他看着卫庄,那人挂着一副微妙的笑脸有些帅气。张良慢吞吞的移过去,把自己塞进卫庄怀里,坐在他腿上。

“你真的会害怕?”

张良又盯了卫庄片刻,忽的一声轻笑,似是有无奈的意味。他随即将卫庄的发捋去他脑后,做出背头的发型。

“我永远。”

“永远。”

“无法阻止你的一些想法。”

“因为我偏心,都顺着你。”

张良松开卫庄的发,指腹去描摹卫庄眉眼间的轮廓。

那台老爷子电脑嗡嗡地运转,张良猫下腰去和自己的恋人接吻。

情//欲刚好。

可惜卫庄并不是多前卫的人,他在这方面都有些古板,哪怕是大学生,在张良毕业前,也不会再进一步了。

张良挂在他身上,卫庄就搭着他的腰,叹气一声也不知自己何时摆脱这样的苦海。

TBC.

这章改动了好多东西。还有一个bug。之前提到过卫庄弟弟,手稿上竟然还写张子房不知道。(.....)我当时怕不是脑子坏掉咯。

在卫庄屋里睡午觉这事儿可能是我没仔细找,光记得稿子里有,可能是废稿子或者是我没看到。所以就再稍稍提一了下,之前住的公寓和现在卫庄的房子都是背阳的,就是那种不管春夏秋冬都很少照到太阳的(我房间就是这种),就很适合睡觉。

连更是因为我下周不知道能不能更)☜考完试了。大家懂吧,就成绩嘛).......

[秦时明月]卫良-情话

*现代pa.

*私设有,ooc有。

一个人喜欢你, 不管你怎么做他都会一直向着你。我们山东人管着叫偏心眼子,他们念过书的管这叫爱情。
    
                         ——谷继玲

叁拾.

“那我出门了。”

张良提着黑色的纸袋,他穿好了鞋站在玄关,伸手接过卫庄递来的眼镜。 卫庄前几天重新配了副防辐射的眼镜,这是他单另买下的。平光,只是觉得相当适合张良。张良对这东西没什么感兴趣,卫庄送了便收下,不过平常没这样的习惯,他常常忘记。——卫庄似乎总期待他去戴这副眼镜。

他抬头看看卫庄,对方也低头看着他。两人短暂的对视,卫庄抬了抬手,宽大的掌顿了顿,仍旧拍拍张良毛茸茸的发顶。这样的动作平常可不多见,张良有些诧异。

“嗯...是想让我安心点,还是让先生安心点?”

张良直白的提问。

他是要去盖聂家,前几周定下的事是他每周五去补补荆天明那有些不能见人的数学。张良在电话里告诉盖聂这或许是预防老年痴呆的有效方法——虽然他是开玩笑的。

“你可以这么想,但我无权干涉你的决定。”

卫庄看着张良转身开门,在楼道里摁下电梯按钮。他倚在门上,等张良进了电梯,电梯门呼啦一声关上时, 他才不紧不慢地关门回屋。

碗筷还丢在餐桌上,挂在电视上方的表指在六点半。张良估计十点左右才能回家,只希望荆天明别给他添堵。 卫庄收拾了碗筷和餐桌,然后观看他的晚间新闻。

天气已经转凉了,张良新买了件黑色的长风衣,他钻出的士,快步进入他离开了大半年的公寓楼。

之前住的公寓应该是新来了住户,门把上挂着一个袋子,里面的物件儿是玻璃瓶,大概是订购的鲜奶一类,他见过有那样的店在楼下支个摊子,送货到家。张良若有所思的盯着那扇厚实的木门,缓慢地抬手去扣另边盖聂家的公寓门。

荆天明兴冲冲地开门,他好像比之前高出些来。

他很久没见过张良了,表现的有点语无伦次。 荆天明牵住张良一根手指将人领进书房。盖聂一直头疼他的成绩,但又实在没时间去管。

“麻烦你了。现在住的远吗?”

盖聂将纸杯递给张良,里面飘着几朵舒展了的兰花花瓣,茶叶梗兜兜转转落在杯底。

“离这儿还不算远。”

张良抿下些润嗓,七点半一到,盖聂关了书房的门,他便跟荆天明一并凑在桌前研究数学。

初中的数学他几乎忘光了。之前抽空查了概念和基础,整理出来让荆天明自己好好复习。张良没指望荆天明能自觉完成,他玩心太重,只能当着盖聂的面认真叮嘱。——荆天明还是挺听盖聂的话的。

“路上小心。”

盖聂送他到楼下,张良裹着那件长风衣,两手揣在口袋里。两个人站在路边拦的士,这地方算是人多,不算很难拦到。

张良拉开车门,正准备跟盖聂道别,对方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你喜欢他吗?”

盖聂低下眼看着坐进车厢的张良,语调平平没有一点起伏。他只是好奇,从张良搬入公寓,再到两个人一起搬出。

“嗯。”

张良弯起笑意,他眨眨眼看着盖聂,对方仍旧没什么表情,他不得不说这点跟卫庄的确像是师兄弟二人。张良将车门关上,摇下车窗。

“下周见。”

的士里总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说真的,张良并不喜欢。

卫庄算的差不多,张良到家时的确是十点左右。

卫庄坐在客厅等他,电视里放着恋爱肥皂剧,而打开了电视的人却一直望着窗户发呆。张良将风衣挂在衣架上,黑色纸袋里只剩下黑色中性笔。

马克杯里的咖啡已经凉了,张良敢断言他现在一定苦得堪比中药。

“还顺利吗。”

卫庄问他,张良取出黑笔,将纸袋折了折搁在鞋柜下的抽屉里,换了鞋紧挨卫庄坐下,歪过身子用肩抵住卫庄的肩。

“还算顺利。”

就是稍微有那么些累,张良并非第一次当家庭教师,只是第一次教数学,的确有些紧张难办。卫庄安抚似的勾着张良的腰,后者仰头亲吻卫庄的唇角。

“赶快毕业吧。”

卫庄凑过去将下颚搁在张良的发顶,手指绞住他腰间的衣物。张良笑了几声,安稳的呆在卫庄怀里。

“盖先生还是相当在意你的。”

张良冷不丁冒出一句,卫庄僵了僵,极慢的摇了摇头。

“别这么抗拒啊。”

林正英的电影似乎演过这样的师兄弟。只是卫庄不是个胖子,也不是学术未精,更没有娶一位假孕三月的妻子。不过那电影里的师弟是把自己的妻子当了宝贝,如果刨去他会去青楼的话。

“你一定要提起他吗?”

卫庄松开手臂,一双浅色眸子紧盯张良,明显是不愿再提下去了。

“......”

张良思考一阵,而后猛得摇头。他并不觉得去踩卫庄的雷区是个聪明的选择,卫庄已经很顺着他了,从某些方面来说。不过张良的确在考虑要怎么缓解他师兄弟二人的关系,明明是师兄弟,这样未免太过尴尬了。

张良试着再次把自己放到恋人怀里去,索性的是卫庄抬手又揽了他,随即用力的在张良腰上拧了一把。

“——好痛。”

“你还晓得痛。”

卫庄收了手,张良因自己的敏感带被接触,整个人僵硬三分,他伸手去揉自己被拧了的位置,带了些抱怨的语气。卫庄去亲吻张良的唇瓣,感谢卫庄没有真的生气。张良半眯着眼,感受舌尖被缠绕时的甜腻温软。

卫庄另手过去一抬张良的腰,又从空隙间拖住他的臀部整个人捞起,在同龄的男性中张良或许算轻的了,不过他不矮,一米八的个头,算是高大了。

“...作甚。”

张良有些不安了。除了让他有些慌张的交换呼吸的距离,卫庄手腕上的表还有点硌他的屁股。

“没什么,确认一下难度。”

卫庄将额头抵在张良的胸口,呼吸转移到让前胸透过衬衫的布料落在张良的胸口上。

“嗯,应该不会多难。”

张良这样猜。




TBC.

不过之后写了那么多我也没写怎么缓解卫庄和盖聂师兄弟之间的关系,比起这个我更想让卫庄和张子房谈恋爱。所以这个点可以不用在意了。关于英叔的这个电影我忘了叫啥,挺有意思的,只是提一下,水火不容的关系的确很像卫庄和盖聂。
关于新买的黑色风衣,是“黑色风衣”。卫庄有拖地黑色大披风哦。重音。

有关排版,是恢复之前的那样空隙大一点(就今天这样),还是空隙小一点。我怕小一点会看不清。

把之前那个删了再发一次。
太绿了我自己都看不清写的是啥(。)
换了个黑色字体。

[秦时明月]卫良-情话

*现代pa.

*私设有,ooc有。

人生中最美好的两件事:一是夜晚与你相拥入眠,二是清晨一睁开眼就能看见你在身边。如果这注定只是场梦,我想用一生做完这场梦,和你过完这人生。

        ——《我想和你过完这人生》

贰拾玖.

“你不是有对象了吗。”

编辑小姐又喝醉了。她坐在公司的酒席上看着卫庄,没有一点掩饰什么的意思。她喝醉之后管不住嘴,编辑社的招牌作家有了真对象这事儿,算是个“新闻”了。

“对,怎么了。”

炒菜馆的二楼没什么人,就他们这一桌。这一桌基本上都是编辑社的员工,卫庄坐在七八个人中间,只顾闷声吃饭,端着酒杯,偶尔喝口啤酒,不参与话题。

“他是什么人,什么工作,年龄如何,跟你们无关吧。”

他吃惯了张良炒菜的味道,有些挑剔的意思了。卫庄将筷子横放在碗上,他没打算跟这些编辑们多说些什么,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可不太妙。一时没人接他的话,卫庄擅长将气氛变得极尴尬。

“我好久——没见他了。”

编辑小姐习惯了,她很快向卫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下午有别的事,没空。”

果断回绝。张良下午的确有事,他记得张良下午要去花卉市场,晚上还要去一趟超市。卫庄没有看编辑小姐的脸,他只想从这个鬼地方溜走。

饭桌上并没有健谈的人,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口闭口除了工作就是八卦,卫庄对此不感兴趣,也没有特别熟识的人,张良建议他偶尔去参加公司的聚餐,跟相关的人多交流。

卫庄试了,假的。他大概跟这种地方八字不合,找了个借口迅速离开了。这种事他不擅长,也不觉得十分需要。

张良订了芝士披萨,卫庄回家的时候,他正在吃第二块。房里是芝士浓郁的味道,冰镇的橙汁里堆着三四个锥形的冰块。附赠的四只凤尾虾还是热的,温热的柠檬汁和千岛酱堆在另外一边。

他没吃早饭,现在饿的厉害。 张良没想到卫庄会回来得这么早,但一看回来的早,就知道卫庄肯定是最先走的那个。张良起身将客厅的窗户又推开了些,卫庄怕他感冒,又不动声色关上窗子。

芝士的味道很重,卫庄的确不怎么喜欢。倒不是因为芝士本身的味道,而是他不喜欢房间里有异味。

但这总比多了个病号强得多。

张良迅速吃完手里的食物,将剩余的装进保鲜袋扎口,然后丢进冷藏室的最上层。

“...你只吃这么多吗?”

不像是能吃饱的样子,卫庄也不觉得张良是在减重。

“嗯。饱了。”

张良说着,又去吃那四只凤尾虾,下唇留着披萨的油花儿。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是他的会员日,他可能不会选择芝士披萨——他昨天刚刚更改了自己的饮食计划。

“下午要去花卉市场?”

那地方离公寓挺远,坐车去最快四十分钟。

“嗯。”

“嗯...一起吗?”

张良捏着餐巾纸,很认真的擦净手指上的油花,而后去端桌上盛着果汁的玻璃杯,因融化而缩小一圈儿的冰块向下沉了沉,与杯壁碰撞发出闷闷的声响。

“我不去,你打算一个人拎着挤公交回来吗。”

这算是他答应了。

卫庄看着手机,窗框缝隙中流入细风,硬是将发丝卷起柔软的圆弧。张良收拾干净餐桌,那杯橙汁不过喝了一两口。

他便端着被子凑到卫庄身边,小动物似的上下嗅了嗅。

“不仅抽烟,还喝酒了?”

油烟味很重。张良皱皱鼻子,他对自己的嗅觉还是很有信心的。卫庄伸手环过张良的腰,把人套在怀里,用唇瓣去触恋人的侧颊。

张良好像是长胖了些,抱在怀里软了点,热乎乎的像是个小炉子。卫庄到不在意他是不是胖了,前段时间的忙碌没让他瘦下来,说明这家伙还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张良又去摆弄卫庄的发,却被后者凶巴巴地制止了——倒不是生气了后的那种凶。

“穿西服去花卉市场——会很怪。”

苦涩是烟草味还停留在卫庄的衬衫上,他们迟早要一起被丢进洗衣机。

“我知道。”

卫庄将手抬高,方便他看清手机屏幕。

出门时是在下午四点,只不过是去挑几个花盆,或许没什么别的需要。卫庄换了件咖色的风衣,张良专门研究过他的衣柜,衣服大部分都是同一个风格同一个色调,他估摸着,卫庄大概是不会搭配衣服的类型。不过总不能让卫庄穿健身时用的背心出门吧——想着玩儿倒还可以。

卫庄看着我张良熟练的挤在一群中年人或老年人中间同别人攀谈砍价,没人能说过他那张嘴。

当真是三寸不烂之舌。

张良夹在那群中年人或老年人之间有些惹眼。卫庄站在张良身后看他,那双白白净净的手伸进土壤里挑选好坏,他似乎什么都懂一点。

末了卫庄伸手接那袋沉重的土,张良端着花盆走在他身侧,束起的马尾在脑后左摇右晃。

“晚上吃什么?”

世纪难题。

卫庄头疼这件事,张良也头疼。

“我...”

卫庄接不下话,就像今天中午他的同事接不下他的话那样。他吃什么都行,准确一点来说,张良做什么他都能吃。

“那今天喝粥吧?”

张良从卫庄口袋里去掏车钥匙开后备箱,两个人将东西堆在后备箱,而后一前一后的坐进车前排。

“好。”

卫庄扭动车钥匙,一时没别的话题可聊,只听空调吹风时的声音。张良骗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指尖是不是敲打车内扶手。

张良的心情很好,从他鼻息和喉间旋转飘出什么歌曲的曲调,卫庄不常听歌,也认不出是什么,就静心听他哼唱。

去超市采购,回家做饭。

吃完饭照往常一样下口散步,上楼看会儿电视。

张良觉得自己这样下去迟早提前步入老龄化,卫庄坐在沙发上玩儿消消乐,他就端着茶杯看电视,睡前再削两个苹果。

第二天一如既往的起床,出房门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的恋人。

“早安。”


TBC.

我头发要掉完了。我在写什么,我在码什么。 语言无法组织中,有什么要bb的就等我起床.....。

[秦时明月]卫良-情话

*现代pa.

*私设有,ooc有。

“我爱着,什么也不说;我爱着,只我心里知觉;我珍惜我的秘密,我也珍惜我的痛苦;我曾宣誓,我爱着,不抱有任何希望,但并不是没有幸福——只要能看到你,我就感到满足。”

         
                                ——缪塞

贰拾捌.

张良的大四,工作和活动都开始增多。周末的下午几乎都是泡在录音室度过的,卫庄只有在上午能见到他。他随身带着润喉糖,说话的时候常常清嗓。他这样忙了一段时间,在大四上学期结束的前一个月才缓了下来。

“不,只是工作有了些着落。”

张良放下电话,长长的出了口气,倚在沙发扶手上。卫庄端着他的马克杯,一如既往地给自己泡了杯咖啡。他挨着张良坐下,咖啡浓郁的香气涌入鼻腔。张良也有点想喝咖啡的意思,但他打算今晚要好好的睡上一觉。

他明天下午得了空,后天往后只需去结业或是跟同学到图书馆游乐场之类的地方。

“恭喜。”

卫庄咬着那块儿搁在咖啡中的猫爪棉花糖,而又因为过甜的口感而吐掉。那是速溶咖啡里附赠的。卫庄语调很平,没什么起伏。

九月的天气还是有些热。家里的窗户正大开着,裹挟秋日里草木香气的风极缓的流入,温热的阳光落在张良的腿上,晕开一片暖意。

卫庄喝完了咖啡,慵懒的侧身靠在张良身上。

卫庄要重他很多,这突如其来的 一靠险些将张良撞翻过去。张良一手支着沙发,另手试探般落在卫庄后背上。

“放松。”

卫庄半阖着眼养神,呼吸平稳且均匀。张良听着他一吸一呼,倦意上头。阳光一点点地向上移,卫庄白色的发丝被照的晶亮。张良伸指绞住,捏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不小心从指间落下后,就又捏起一绺来。

他在家里是不带抹额的,张良垂眼看他,这家伙居然还有美人尖儿。

“我的头发很好玩吗,嗯?”

卫庄慢吞吞的又向张良这边翻了翻,浅色的眸向这里看来,似乎是有着愠色,又似乎是在笑。

“嗯。”

张良故作严肃的,眨眨眼看着卫庄,手里的动作并无停下的意思。

由他去了。卫庄对这个动作称不上讨厌,闭了眼枕在张良膝上。

门外传来领居家关门的声音,鸟雀叽叽喳喳的挤在窗外那棵高大的枫树上,枫树下有车驶过时,那群鸟雀就一齐飞走,另寻其他静处歇脚去了。

张良两手抓着手机打字,指尖快速敲击屏幕,两条胳膊正好挡住要照在卫庄脸上的阳光。他那时还没睡,就听着张良一下一下打字时的轻微响声。温热的光线落在皮肤上有些微微发痒。张良打了个哈气,班群里的消息一条条迅速刷上去。

赤练留下的几盆多肉放在窗台上,张良打算明天去呀花卉市场买个大点的花盆,把他们都种到一起养。

他时不时看一眼卫庄,那人跟猫儿似的安详躺着,没平时看起来都那般严苛了。

不知怎的有点想笑。

张良将手机放去一边,两只手又偷偷摸摸的去寻卫庄的发。

卫庄的睡眠很浅,可巧的是他前些天通宵,正缺觉。

等他醒的时候,将近夜里,张良端着手机正看电影,光打在他的脸上,有点恐怖片的效果。应该不是什么让他提得起兴趣的东西,脸上没一点多余的表情。卫庄慢悠悠坐起来,张良点了暂停,将耳机摘下放在茶几上。

“晚上好。”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愉快。

卫庄睡得昏昏沉沉,只觉得自己的发被揪在一起,向下垂着。卫庄伸手去摸,只摸见自己的头发被紧凑的编在一起,用绳子之类的东西绑上了。

张良悄悄起身,脸上多出来的笑意有点绷不住了。

“张、良。”

卫庄一字一顿喊他名字,压低了声。他两下拽掉了缠头发的东西,坐在沙发的另一人早就溜走了,把手机里的罪证备份了很多,正打算往电脑里存。

——嗤,两条大麻花辫。

张良想这么做很久了。

“知道躲起来,不知道关门?”

张良将无线鼠标丢下,迅速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的翻盖。卫庄倚在门边,散在肩上的发有点卷曲的痕迹。

“我知道你备份了,删掉。”

他双臂还胸抱在胸前,他看着张良,也没特别生气的样子。张良装模作样的摆弄几下手机,语调维扬说了声“抱歉”。

“还笑?”

“——不笑了、不笑了。”

张良有点语无伦次的感觉,他仰头看见卫庄往这边来,而后站在张良身后去玩儿他的头发。

只可惜卫庄手艺不精,他擅长书写文章,手稿一流,这种事上却被张良甩的老远——虽然这本身似乎没什么可夸耀的。

卫庄右手食指指腹有着厚茧,他有意地去触张良的耳后,张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是他的敏感带,卫庄知道。

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之类的事吗?

真记仇。


TBC.

其实是我想写这个梗很久了。ooc我都要写,感觉好可爱。

玻璃纤维杀我。开个运动会而已,不知道为啥体育场座位上为什么要抹这种东西,像是浑身都被那种毛桃给擦了一遍。哭了。搓了一下午还是又痒又疼。